“你以前都帮我的，你就再帮我一次啦。”倾朵笑嘻嘻地：“我要是小恶，那你就是小恶的。”

用来写字的。”倾朵满不在意地撅起嘴：“我不小心的嘛。”

他们走到门时，倾朵望过去，看见倾蓝正偷偷朝她扬起嘴角。

“他叫赵纯，他不叫纯酥。”

倾朵的泪唰的掉了下来。

“好。下不为例。”倾蓝认真地了她的额。

“不行。我不你了。你是个小淘气。”

“我……要去游泳。去海里游泳。爸爸妈妈不让我下海，纯酥你带我去嘛。”倾朵一边吃着糕，一边笑盈盈地说。

倾朵没说话，圆圆的珠滴溜溜转着。

“那是骗三岁小孩的，我都八岁了。”倾朵了个手势。

“你比你妈妈还能整啊。”这几年赵纯总是想起以往被田桑桑欺负的场景，这母女俩简直是半个模里刻来的。

倾朵麻利地伸手给两人换着装扮，显然已是惯犯。

“我错了，赵纯。”倾朵可怜兮兮地，咬着苍白的下：“我不要嫁人。”以往赵纯很少罚人，这次是真生气了。

“倾蓝，你帮帮我嘛，我不要被揍。会被打的。”倾朵凑到倾蓝跟前，眨了眨灵灵的大睛。

“大哥说他叫纯酥，我就要叫他纯酥。”倾朵俏地吐了吐：“纯酥、纯饼、纯糕、纯派……”

赵纯拿起一本音乐书放在倾朵的上，低沉声：“你靠着墙站半个小时。你妈妈说得没错，你这叫小儿多动症。是时候该把你这多动症治治了。不然以后你要怎么嫁人。”

孩不能拿来惯，该罚还是要罚。

倾蓝顿了顿，声音轻：“还有小恶。”

“等等，还有这个，发卡。这个，手串。”

“你这个惹祸，叔叔真是快要被你给气死了。”

一周后，妹的生日，之前的不快俨然被大家忘了，只是个小曲，妹俩早就换回了衣裳。

“倾朵，是你对不对？嗯？”

赵纯一向是疼她们两人的，许诺了她们每人一个愿望。

于是，偌大的书房大门闭，两个小女孩开始换起了衣服。原本蓝的，被在穿粉的人上，原本粉的，被在穿蓝的人上。

倾朵趁机抓住她的手撒：“帮帮我倾蓝我我”越说越不清晰不着调了。

“嘴都沾到了。”赵纯温柔地替她了嘴角的油，黑眸看着她：“不行哦。”

“我的乐谱，谁给撕的？”归来的赵纯，俊朗的脸上浮现一丝怒意和无奈。他经常有灵了，就在这本上写乐谱记录。才会了个客的功夫，本成了碎片。

“妈妈说了，骗人是小狗。”

“学你说话也没用，认错了叔也要让你罚站。要是再把书撕了，罚你不许吃晚饭。”赵纯牵起一边的倾蓝，“咱们先下去吃饭，让你妹妹消停。”

“你就等着挨揍吧。”倾蓝轻轻地叹，蹙了蹙细眉，蹲下捡地下的碎片。

他觉得田桑桑有双重人格，而她这两个女儿一人继承了她的一个人格。

傻。

倾蓝蹲在地下，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穿着蓝衣裳的倾朵伸手往旁边指了指，文静地说：“确实是倾朵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