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我脸不好呗。我说失恋了，她不听，就讲我气血两虚，得调理调理。所以我这不急着跑路么。”

一川烟草：[语音]骑车应该没忘吧？右边车把手往下拧就能骑了。注意安全,过路时当心。不行你就打车来学校。

“啊！我嘞妈，盛远川被发现了吗？叔叔阿姨没揍你吧？”陆珂连珠炮一样打一排字。

*

了。能听语音吗？转文字也行。

黄时雨切了对话框，陆珂来找她，“我表最近接连给我药膳，我实在不住了,明天我要回宿舍了。”

“恩，我也快回了。我爸妈来了。”

一川烟草：没事，早休息,你。

“星级细胞瘤三级。”盛明光说，“活多久看命。”

盛明光把那本冷笑话合上，在手里拿着，像捧着个宝。盛远川在病床前坐下，问他，“严重吗？”

梅黄：你。那晚安呀！

“二楼，可能他是属猫的吧。反正他现在已经安全到宿舍了。”黄时雨问，“你喝药嘛？”

盛远川把手中拎着的和果篮给了她，傅夏歌放下书，“你们先聊着，我去洗两个苹果。”

盛远川

“没有,他楼了。”

梅黄：锦绣元到你宿舍不近啊，你居然走着回去了？

一川烟草：宝宝晚安。

梅黄：怎么觉你情绪不太好啊，碰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

第二天，盛远川收到了陈特助发来的地址，H市中心医院住院，瘤科。

医院是缩的人间世，患者包涵了各个年龄段，盛远川一路走过去，看到的最小年龄的患者才一岁多，被父母架着在地上蹒跚学步。前方有护工推着一辆蒙着白布的车，家属亦步亦趋地跟着，手指一直抓着栏杆，那惨烈的嚎啕大哭吓坏了学走路的小婴孩，小孩也扑母亲的怀抱哭起来。

陆珂正惨白着脸中药，电脑屏幕上现黄时雨新的回复，她猛一瞄到，嘴里的药了整个屏幕。

“小哥，你来啦。”傅夏歌笑问，“没带果吗？”

梅黄：可以呀,你说。

盛明光住的是单人病房。盛远川门时，他穿着淡蓝病号服靠坐在床上，傅夏歌在他边，正拿着本十万个冷笑话给他读。

一川烟草：[语音]车给你留着了,钥匙在茶几上的收纳盒里。明天可能不方便过去接你，要来学校上课的话就自己骑过来。

一川烟草：[语音]权当锻炼了。

“不能动手术？”盛远川很少听他以不确定的吻说话。他总是笃定而自信地告诉盛远川，路怎么走最合适，怎样在有限的条件中创造最大的可能。

“学名叫脑室腹腔分术，两年前动过一次了。现在又复发了，先化疗，诊疗方案要专家会诊之后才知。”

盛远川加快了脚步，穿过面悲伤或麻木的行人，来到了盛明光的房间。

好在键盘有保护，她忙拿纸巾去，黄时雨以为她去休息了，没再回复，刷了会儿微博，盛远川说他已经到宿舍了。黄时雨刚要把手机放一边，陆珂又回过来，“我刚才喝药去了。楼！！！你们家盛远川不要命了！”

*

“好的，等你回宿舍住，我会监督你继续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