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栀？”

“嗯。”穆砚淡淡应了声，随手将手里的香烟掐掉。

穆砚心里一哂，他这是在嘛，想来段风韵事吗？

穆砚明明是坐在沙发里，当他抬看人时，居然会有居临下的意味，好像他生来就是如此。

青栀没有动，反而问，“会不会打扰您？”

她的声音很有特，有清泉经山谷的灵动，珠玉错杂的清脆，也有一风般的温柔呢喃。

他眉心，随手指了下不远的沙发，“坐。”

眉，真是哪哪儿都是烟的人。

男人的话让青栀顿下脚步，这声音……是穆砚？

青栀缓缓转，神落到几乎要隐没在黑暗中的男人上，迟疑着开，“穆先生？”

既然巧遇穆砚，青栀没理由不抓住这次机会，不过也不能太刻意了，穆砚这样的人，稍不注意就会引起他的怀疑。

难不知烟有害健康吗，不仅伤害自己的健康，还让他人遭受二手烟的无妄之灾。

青栀规规矩矩坐好，本来想放松会儿的，现在更张了。

她声音里带着些不受控制的惊讶，她还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穆砚。

她心知这是废话，穆砚都让她坐了，肯定会说“不”。

不过，听到熟悉的声音，穆砚却下意识叫了青栀的名字。

穆砚话很少，也从不向人解释什么，天生一副冷格，放在别人上，恐怕要被人说装，但由他来，却叫人觉得理所应当，毕竟他有钱啊！有钱人的世界就是可以为所为。

穆砚将自己刚刚那一瞬间的想法压下去，他从来都是理智的，不会赔本的买卖。

那天晚上，两人的并不多，但他一听就知是她的声音。

青栀又朝前走了两步，几乎与穆砚面对面。

青栀在心里计较片刻，觉得自己不能浪费这次机会。

“穆先生是来应酬的吗？”

知是她，穆砚心里的那抹不悦竟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沉默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蔓延，渐渐转化为尴尬和不知所措。

穆砚很明显知到青栀的不自在，但他却不想就这么放她离开。

他找了个角落闭目养神，突然闯个人，穆砚理所应当地不悦，还好这人识相没有多留。

“不好意思，打扰了。”青栀丢下这句话就准备离开，才迈两步，就听到一声熟悉的低沉的男声。

“谢谢穆先生那天送我回家。”没什么可说的，青栀扯了个僵的话题。

女孩儿的声音乍听很悦耳、很平静，细细品味

她还真有搞不清穆砚的想法，他既然叫住她，说明他对她应该是有不一样的，不过他也没表现别的什么来。

他今天是受一个商业伙伴的邀请，待了半个小时就忍不住来了，那些人不值得他浪费时间，之所以没有立即回去，不过是为了给那人一面，毕竟是合作多年的人。

穆砚的视线落在面前的姑娘上，她的五官在黑暗里模糊起来，唯有一双明星般的眸熠熠生辉，好像雪山上落满繁星的湖泊，清澈明亮。

光影昏暗，空间狭小，所有的喧嚣都被阻隔在外，一看就是个适合谈情说的地方。

“没有。”

青栀偷偷抓抓裙摆，表现一幅乖巧又不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