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知为什么，他现在压抑沙哑的嗓音，听起来竟格外，像跟羽挠在心间，险些叫人沉迷，跟平时冷静自持的他完全不同。

青栀觉得这几乎都要成为他的一个癖好了，每次亲完……不，就算没亲，他也喜抓自己发玩儿。

他话里的暗示不要太明显，青栀想装作不懂都不行。

“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了。”这话意味颇。

他的声音还在继续，语速极缓，语气像是在撩人，又像是在她。

“所以，我可以行使属于男朋友的权力，不仅仅吻你，还有别的……”

“栀栀。”他又唤了她一句。

青栀：“……”你知什么，你这语气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要不是你刚刚、刚刚故意说那话，我怎么会动手？”明明是她占理的话，可不知为什么，青栀说得就是没有底气。

青栀觉得这有不正常，她真的只是掐了下而已，怎么会这么严重？难她的力气有那么大吗？青栀陷自我怀疑里。

青栀很想把耳朵捂起来，她不想听。

青栀顿时有些慌，难真的是她太用力了，把人掐得太重了？

情侣之间虽然也可以，但这可不是义务。

“哦？”穆砚笑了声，不仅没有不满，反而期待地说，“你要是等不急想领证，我们明天就可以去民政局。”

“我、我不是故意要下手这么重的。”她弱弱地为自己解释，手也不知往哪儿放了。

他都这么说了，要是她反驳他，他又来一句“你想到哪儿去了”，她就又陷他的圈了。

青栀扭过上半，正要撩起他的衣摆，却被他大力钳住手腕

他伸手指，绕起她一缕长发，在手指上转圈圈，然后又松开。

“我才不是这样意思。”青栀实在不能接受他这样污蔑自己，愤愤地反驳了一句。

穆砚的果然僵起来，肌绷直，还闷哼了一声，听起来很难受的样。

青栀觉得这事儿应该是相互挑明心意，然后再培养培养情，多相相，等心理和生理都好准备了，最后到渠成。

她这下可没留手，是真的掐得用力的，她自己想想都觉得疼的那。

不过他心里是这个意思，最后见她确实很拒绝，只好捺下炽火，不再她。

“……这是夫妻才有的权力。”她反驳了一句。

穆砚仍旧没说话，只是勒着她的两只胳膊渐渐收，还绷着，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可是要是什么都不说，她心里又憋着气。明明是他自己不正经，故意说这些话，引她想到某些事情上去，他还一脸无辜地说是她想多了。

青栀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吃哑亏，嘴上说不过他，就狠狠地在他腰上掐了把。

她简直没想到穆砚能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又又无耻，简直太挑战人的羞耻心，本不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大佬了。

但穆砚不同，他几乎是立就想拥有她，至于情的事，可以慢慢培养，反正她人已经是他的了。

“嗯，我知你是什么意思。”他低低笑了声，一副“不用说，我都懂”的语气。

青栀：“……”我哪里是这个意思，你不要冤枉我。

“要不，我帮你看看伤吧，万一真的严重……”

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