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恒掐灭手里的烟，扔在脚边，地下早已扔了几个烟。他站在路对面，抬起看着那扇透着灯光的窗，重重吐一气，说：“可以。”他想冷淡，但听见她的声音就破功了，忍不住补充，“你想让我什么都可以。”

谁都没有说话,彼此的呼声清晰的落在对方耳中,安静得让人害怕。

还以为她

姜恒听见动静，扭过，看见何小叶，立掐灭了手中的烟。

姜恒愣一下，所有怨气就那么烟消云散。

何小叶还没走到岔路，远远的就看见一瘦的影站在昏暗的天光之中。

“你在哪儿？”

*

“我……我想问你一个理题！”

姜恒又顿了几秒,淡淡说：“家。你有什么事？”

气氛比昨天缓和不少，但还有些压抑。何小叶站在原地，想着昨晚许安安的话，一颗心噗噗得厉害，双手也不自觉地绞着衣摆。

姜恒没说话，静静地听着。

何小叶几乎脱而：“有！”

看着她着急的模样，姜恒开始后悔了，昨天莫名其妙什么疯？

姜恒：……

“没事我挂了？”

今天门比往常都早，天还没亮透，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她裹衣服，快步往前走。她想先去岔路，每次都是姜恒等她，这次换她等姜恒。

他说着话，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脸颊，然后手绕到她后，解下她的书包，替她拎着。

她微皱着眉，神情焦急，“我以为你不会等我。”

“可以吗？”

天刚蒙蒙亮，闹钟就响了起来。何小叶睁开，摸索着关掉了闹钟，她在床上躺了片刻，才动作利落地爬起来洗漱。

对面的人稍愣了一下,“好。”

姜恒拿着手机，哭笑不得，终于等到她主动打电话，却是问理题。他真想挂断电话算了,可一听见她的，有些小心有些着急的声音，他就死活没法儿挂断了，手指都被她控了一般。

她一边随问着,一边急急忙忙从书包里一本理习题,随意翻了一个题来。

“以后不烟了行吗？”

来,她该说什么？

她脚步顿了一下，双手抓住书包带，小跑着过去了。

终于，姜恒打破了沉默，“有事？”

何小叶本能的慌张起来，又不知该说什么了。

他似乎了太多烟，声音听起来有些哑。

何小叶跑到他跟前停下，站在那里小小一只，脸颊红扑扑的，微微息着，抬起，用一双黑亮而漉的睛望着他。

“怎么了？”姜恒回过，看见一张绷得的小脸，心里一惊，以为她要告诉他什么坏消息，眉不由就蹙了起来。

电话那沉默了起来,何小叶一颗心噗噗狂，她小心问：“可以吗？”

他微低下，望着她，一字一顿：“我会一直等你的。”

她抿抿，了决定，小跑两步上前，拽住了姜恒后衣摆。

“怎么这么早？”

何小叶发现，如果姜恒不主动找话题,她居然不知该说什么。她两气，正准备说话，却听见那哑的嗓音传了过来。

“走吧。”姜恒拎着她的书包，从树下走来。

她小心翼翼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