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时候，她还活着，约莫会远远看着。

鬼常之难得严肃的神态，让玄凌的目光再次落到盒上，盒拿回来后，她初略的看过一，并未细翻…

回来后，她仔细研究过这个盒，如果不能将机关锁打开，行用外力开启的话，这个盒会自毁，就是别人拿到也没用。

他不忍不帮。

“这个应该是祖母和祖父留下的，帝家真正的家底，人各有所长，玄凌不擅经营之，所以只能仰仗您老了。”

且不说，九黎有多少人暗中了东离的帮凶，就是帝家葬送满门后，又有谁站来为帝家喊一声不公，没有，他们选择漠视，甚至瓜分…

之事了结之后，她希望晨曦能在这里，拥有足够的力量，独居一方，娶妻生，延续帝家。

或许是因为账本恐惧症吧…

鬼常之郑重收起，心中很是慨，不错，已经选好退路，他必会好好张罗。

“家主想什么，便去吧，帝家的账，老且帮你算着，这些…两年内，老保你够用。”是啊，帝家没错，世人欠了帝家一个公，如今帝家后人要如何，谁能有脸说什么？

鬼常之起，终于显一丝老态，将刚拿到的东西和账本一一规整好，动作很慢，“孩，有些东西，一旦要揭开，你可知要牵连多少？”这时候他是以一个长辈的吻。

“老常…帝家当年的几百条命，罪魁祸首或许是这个盒，…姑姑只是导火索对吗？”玄凌一冰凉…

“这些才是真正的家底。”鬼常之叹了气，这里面的东西，应该很多人寻了很久吧，也因为这些东西，帝家才会一夕之间崩的那么快啊…

“牵连多少…玄凌明白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可是…帝家用这些东西，造福百姓有错吗？如果我知的不假，九黎能有今天，说帝家居功至伟半不过，可最后呢？”

玄凌仔细放回去，重新锁上盒，双手放在盒上，久久不语，原来，这才是帝家的本。

“这些东西，我也只是听闻过，你说，天家一直在找帝家什么东西，应该就是这些，至于族戒，的确重要，可跟这些比，轻如鸿…”

一本接一本，玄凌终于知，她母后那个箱中的手札、笔记都是从什么地方延伸而来的了。

凤曦那丫，是他唯一的徒儿，天资过人，灵气人，更有天下男儿都望尘莫及的怀，也是他这辈的骄傲，却死在闱之，让他如何能接受，这帝家孤女，现任家主，像极了那丫啊。

玄凌随手拿起一个薄薄的小册，册很旧，“星图…书…”再拿起一本，同样不厚，“天工造…”、“农节记事”、“鬼兵策”……。

是东离，还是…九黎，亦或者，都有份…

玄凌用族戒和随携带的帝家印章，摸索着盒上的暗纹，找到机关锁的位置，两一对上，听的一声轻嗒，机关锁开了。

“有您这句话，玄凌便能放开手了，九黎国库充裕，这么多

打开盒，鬼常之看了一里面的东西，拿里面的几个账本，然后将盒推向玄凌，“的确是帝家家底，可剩下的这些东西，老却无法帮家主经营，家主，这些东西，是帝家历代的心血，家主好生惜之，受益终生，也望家主好好运用这些东西，将来，能达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