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规忱说完就转朝楼梯走去。原先好不容易才被自己克制住的那慌和焦虑再次从四面八方包围住了她，她踉踉跄跄地回到走廊，万幸的是督察并没有巡逻，组员们正聚在一起聊天，也并未意识到顾规忱已经离开了一段时间。她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却连站稳在地面上力气都没有，大的情绪波动带来的肢化反应让她无法控制地双手发抖，被人扼住了咙的窒息又教她想要呕吐，倚靠着最后的镇静，顾规忱撞了洗手间，关上门之前特意通过后台程序将洗手间整反锁，确认过不会有人能洗手间之后她冲

无论是在那之前，还是在那之后，他也曾探索过其他女裙下的世界，这样的事情对他而言不再有新鲜，可是当他与顾规忱在霍尔堡再次相遇时，往日那些被他抛之脑后的记忆前段便统统被激活了。那是他比自己年长不了几岁的老师，他在床笫之间轻声称呼她，无论如何他抗拒将顾规忱与旁人议论里的那个妇形象划上等号。

“你说是就是吧，小朋友，你的确帮不了我什么，我要回去了，我还要执勤。”顾规忱转要离开，才迈两步就被孙孝冉拽回了原地。孙孝冉的成熟是写在脸上的，她数次尝试激怒孙孝冉，哪怕谈已经不愉快到了这样的地步，顾规忱依然没能从他的表情中读愤怒的情绪来。

“我会记得是因为那天晚上你和我说……”

“你们果然都一样，在这方面真是从来都不会让我失望。”顾规忱说，她的突然到闷痛，剧烈的压抑令她不过气来。“那等你想好要用什么来换我的的时候再来联系我吧。如果你想让所有人都知你和我睡过也没关系，名声对我来说早就没有意义了，反正你本来也就觉得我是个婊不是吗？”

“所以和一个人上床对你来说是一件这么普通的事情吗？”孙孝冉问。

“所以你那时哭着和我说你很难受，你想要走到太底下去，这些也都是假的，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很快乐？”孙孝冉确信自己的受是准确的，那些切肤的快不会撒谎，他还记得顾规忱右侧的腰窝有一增生的伤疤，他的嘴吻过时，顾规忱战栗的也是真的。“还是说，你和别人说得一样，习惯了用来谋利，发现我不能帮助你所以就搪我忘记？老师，你说谎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差了。”

“你怎么知我没有这个能力帮你，我能不能帮你取决于你用什么来换，，你和我们说过的，在审讯中绝不能放弃自己的主导地位。”

这是在审讯技巧课上顾规忱写在白板上的板书，他们还一起观看了几个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审讯视频。那时顾规忱穿着橄榄的衬衣，挽起袖坐在教室第一排的课桌上。总有风从窗的隙里来，教学楼还是一派老式的装潢，直到他们结束实训也没有把窗修好。有一天顾规忱穿了制服裙，风把她的裙摆撩起来时，所有的男生都将视线集中在她的大，而她却镇定自若，迎着风将额前的刘海拨到脑后。

领大开，女的特征一览无余。他伸手试图把顾规忱从地上拉起来，结果自己却反而被她拽到了地上，也许从一开始他便想着要坐到她边去。很自然的，顾规忱主动吻了他，他将脸埋了顾规忱的，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指是什么时候探了她衣领以下。顾规忱在哭，他不明白那些泪会落下的理由，或许是思念着她的家人吧，孙孝冉只想要用亲吻和碰去抚她。

“难对你来说就不是吗？六年前你跟和你同组的女孩在洗手间胡闹的时候可不像你现在这么纯情，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呢？”顾规忱耸耸肩。在今晚以前她一直计划着要如何才能知自己失忆的那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蒋璟焕再三回避，想来自己是不可能从他中什么，她原以为孙孝冉能够帮助自己回忆起一些事情，现在却只恨自己巧成拙的执着。

孙孝冉还记得他们是如何脱去了彼此的衣服，顾规忱的衣落在他的脚边，随后又是如何开始抚摸对方。但是现在顾规忱站在他的面前，平静地向他抛最直白的质问，那天晚上的记忆被她抹去了，仿佛喝醉的人不是她，是孙孝冉自己。孙孝冉是听到过旁人对顾规忱的议论的，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使用作为武，也许他也只是顾规忱计划中的一个目标，她的坦然摧毁了孙孝冉对她的敬畏和折服。

顾规忱打断了孙孝冉的话。“那你听到的话都是我喝醉以后说的胡话，你不会相信一个醉鬼的话吧？”顾规忱抬起手腕看了一手表，她已经离开了岗位太久，几烟的时间都过去了，再不回去的话，怕是要被督察抓个现行，免不了又要写检讨。“回去吧，那天晚上我喝醉了，如果这件事情让你很困扰我跟你歉好吗？如果我说了什么，那些全都不算数的，也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