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白想了想，说dao：“六月不是阿玉的婢女么？去问问她应该知dao。”

“老大去吧。”

阿白瞥了他们一yan，末了又问：“如果她真是阿玉，你们打算怎么样？”

众鬼难得集ti默然。

他们讨厌阿玉他知dao，就算解释了一百遍，他们还是觉得阿玉背叛了他。连他也想不清楚，为什么她会答应zuo皇后，而且一zuo就是这么久，久到他在皇gong外面等了她很久，也没有看见她chu来。皇gong里有龙气庇佑，阿玉那颗泪化了他的戾气，瞬间散开的鬼气也引来了皇gong神官，把他赶了chu去。

他在外面想法子进去，都不成功。等他回到家里，却发现宋家被灭门了，凡是不指证他的，都被当场问斩。

他gan激和愧对留下来的人，也不怨恨背弃他的人，就连从小看着他长大，他也将对方当zuo父亲般的guan家宋伯叛逃，他也不曾恨过。命只有一条，他们选择离开，缘分也就尽了，为了这无缘生气和伤gan，也实在不必要。

无论指证与否，他这条命，都注定要被夺走。

思索完这些已经想过很多回的事，阿白已经到了后院水井。蹲shen敲敲井口：“六月。”

一会井里慢慢浮上个面se惨白的女鬼，声音低而小：“少爷……”

阿白笑笑：“偶尔也应该chu来晒晒月光，大家都在，没什么可怕的。”

六月yanlou惊恐，shenti往下沉了沉，只louchu一个脑袋。阿白知dao她胆子小，那年和阿玉外游，看见她卖shen葬父，差点被乡绅买了去亵玩，阿玉给了她钱，又把她带回来，可胆子也一直没养大。

可最让他没想到的是，渣皇派人来的时候，她没有背叛宋家，还咬了侍卫一口，最后被侍卫投井……她也一直没敢再chu来，总说在这狭小的井里很安全，外面很可怕。

“六月。”他缓声问dao，“阿玉shen上，有没有什么胎记？”

六月没有多问，宋白和阿玉在她yan里都一样重要：“有呀……姑娘的xiong口上，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胎记，红se的。姑娘还总开玩笑说，那一定是她上辈子给人挡暗qi，被戳了一刀留下的。”

“还有其他的么？”

“没有了。”六月yan神微泛光泽，“少爷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阿白默了默：“我怀疑……茅茅就是阿玉。”

六月瞪大了yan：“可、可能吗？”得不到肯定的回答，她也急躁起来，“姑娘终于chu现了么？安然转世了？可她回来zuo什么？找我们吗？我就知dao姑娘一定没背叛少爷！”

她问的这些阿白也不知dao，也想知dao。最后一句听来，分外安然。阿白淡然笑笑：“嗯。”

从后院chu来，萧可房间的光已经灭了。他轻轻跃步，飘上窗口，往里面看去，果然睡下了。趴在那连被子也没盖，隐约见她缩了缩shen，都快蜷成个团。稍稍犹豫，还是进了里面，拿被子盖上。

动作不算大但被子全压在shen上还没醒过来，可见睡的十分熟。阿白侧躺□，认真看她。模样完全不像，xing格……细想一会，却好像是差不多的。他本想跟她解释他跟艳鬼的事，可没想到她睡的这么早。

午夜幽幽，四周悄然寂静，偶尔听得见几声虫鸣，也更像cui眠曲。

清晨的yang光照入室内，qiang光she1yan，萧可还以为自己没chui蜡烛。挣扎了一会热的满额tou都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