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等了那么多年，已经不敢再多加期盼了，只是。

秦霄这天约宋白游，见他手上多了串桃编串的链，多看了几：“柳姑娘送的？”

“嗯。”这也是宋白回京后反而一直赋闲的缘故，新皇不信任宋家，连那朝廷要翻天覆地了。

宋白：“是，收集了三年的桃，挑了十三个来。”

战火连烧两年，各路王侯打着清君侧的号，攻占京城。驱逐新皇后，诸王战。

秦霄笑了笑：“我第一次碰见她，就是因为这桃，原来是送你的。”

匕首寒光凛凛，刀尖瞬间隐没在柳玉心。

都能看见秦霄。宋白说在边时秦霄曾救过他，一见如故，已将对方视为手足。见他兴，柳玉自然也开心。只是每回都是三人同行，真觉奇怪。

“嗯，好呀。”

睿王为首的军队骁勇果敢，兼善用谋，沿途不扰民，不用民，受拥。一路披荆斩棘，迫使诸王归顺，终于平定天下，顺利登基。

宋白还是一回听他说起这件事，之前还以为两人是在哪次游园碰见的。

她躺在空白境界，不知在何。像是个局外人，看着当年所发生的一切，亦或是在重游归来的记忆。连那挖心记忆，都要一起回来了……

当年余音敲萧可耳中，睁开双，满满泪珠。

柳玉没有停下脚步，脚上鞋浸染上还温的血，就再也没有力气，跪在血泊中，拾起那颗心，俯抱住已无气息的宋白。哭不声，心如撕裂。

可宋白一回，领到的圣旨，却是去剿灭余党。

“阿玉，等我回来我们就成亲吧。”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台阶下的男心已被剜，赤红的心落在地上，染红石板。

“唉。”秦霄重叹一气，“我怕是自己命不久矣……新皇登基后，隔三差五召集诸王，多是有去无回……”

“阿白！”

“王爷，我们也起兵吧。”

空白的世界猛地一震，天摇地动，像瓷片陆续贴满整个屋，记忆又开始拼凑。

新皇登基，铲除在先皇时培养的羽翼，是常见的事。秦霄的担忧不无理，宋白自然也明白。

“近日京城不太平啊。”秦霄叹，“听闻……你们宋家，屡屡被召内？”

生死一线，宋白也是默然，再坐以待毙，他们宋家怕也是一样的下场。新皇昏庸，那还有什么效力的必要。

“如今连王，褚王都已经在封地起兵，朝廷派人镇压，或许是我逃的好机会。只是……怕是不去了。”

桃树下临别前夕，两人再次约定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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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五日，百业待兴。柳玉等了好几日，才看见宋白的影，瘦得更不像样了。在门前见了他，都差要生气：“只知拼命拼命，自己的也不顾了。”

“阿玉！”

柳玉颤颤起，僵了很久的终于能动，一步一步往下走。秦霄在旁看着她，沉声：“不许再往前一步，朕会封你为后。”

宋白笑笑，站在门前和她说话：“等京城完全平定了，我拜托圣上亲自赐婚好不好。”

“帝夺心，帝后噬心

秦霄要命人拉开她，谁想见她右手举起，一柄寒光匕首已从阿白腰间掏，直直往下刺。

“桃开时，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