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刺激了。”陈川说，“先前恢复也是因为受到一定程度上的刺激，现在又变成这样，很明显是其他刺激了。”

这次同样如此。

顾远说：“两天后，她离开云城。”

如果恢复的话。

顾远：“听到一个女声。”

事到如今，他除了捆绑她没有其他留下的方法。

上次顾远找他是为了许意的事情。

作为许意当年的主治医生，他要是什么都不知的话，那就没人知了。

陈川

陈川没有再去喝小递来的酒，俊脸浮现几分正经，“没有。”

“你有办法让她留下来吗？”

陈川和许意接电话的时候便知大概情况了，此时看着前的男人，神了然，“顾总别来问我，我什么都不知。”

“只要有解决的办法就好。”顾远心的石稍稍放下，“喂她吃药，应该不难。”

“她之前朝我要了安神类的药，理说应该有效果，不知为什么会这样。”陈川陷一阵沉思，“上次也是吃了药才复原的。”

他不会再威胁她了。

这次一定得当顾伺候着，免得情绪激，又对他理不理。

“那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总知吧。”

“不可能，她不至于这么无情。”

这个机械的女声说明，顾远很有可能被许意拉黑了。

“没有，全给她了。”

就算她不同意复婚，他也不会行分割她和孩，只是在那样的条件下，他贪心不足想要更多而已。

“没有复原的可能？”

虽然没底气，可顾家男儿怎么能在情敌面前丢脸，顾远摸手机，拨许意的号码。

陈川笑了，他哪有那本事。

“你到底有没有办法？”顾远略显不耐烦地问。

顾远：“拨打的号码已经关机。”

许意现在记忆不清楚，人虽然冷漠但看起来很好骗，如果顾远找个借接近她，再顺便把药偷偷给她服下，是不是就能恢复了？

喝着和他气质不符合的伏特加，左右拥抱两个一看就是满脸玻酸的整容女，她们的下尖得能戳破的衣服，鼻梁在上，笑起来时睫发抖。

陈川：“是么，好。”

“她又没放我兜里我知个。”

要说能耐，顾远一直都没有。

“之前看顾总不是有能耐的吗，怎么了，现在留个女人还要求爷爷拜？”他不遗余力适当的嘲讽。

“她放哪了？”

“应该在她包里。”

他之前给许意的威胁，本不可能实现。

照陈川话中的意思，吃一次药就可以变化人格，那么让许意现在再吃一次的话不就好了？

“是吗？”陈川笑了，“别说吃药了，你现在接近她都是个难事，不信你打个电话试试？她保证不接。”

也仍旧保持原先的温雅风度，不急不慌地和人斗个低，而他现在这里，如同一只白梅堕落黑渊。

“那药，你还有吗？”顾远问。

陈川：“她说什么了？”

“你试试呗。”

三十秒后，陈川问：“她接了吗？”

“关机了，没办法。”顾远心平气和地为自己找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