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哽，动了动，却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半晌，他哑着嗓，沉声地说：“晚晚，你还太小……”

“我后悔了。”

他仍然在沉默。

“你不是胆很大吗，”他眯了眯，神情愈发危险，“你说谁老？”

“沈晚晚。”

他哂了声，学着她的气：“老男人？”

默认了。

“你不是我哥哥了……”她双红彤彤的，鼓起勇气抬，对上他的睛，平静地问，“那你呢，你把我当什么？当个小孩儿，当你妹妹，还是一个……女人？”

他低下，靠近她，“我告诉过你的，不要招惹我。说我是老男人，”他冷笑着，“老男人也是男人，别招惹男人。别以为我是你哥哥……”

“你走了那么久，现在可以不用保护我了……也不用照顾我的。”她咬着说，双眸中波光粼粼，“你走了那么久，我已经……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了，我在努力长大，你看不到吗？”

她瞪视着前表情凶煞无比的男人：“……你什么？”

她心一惊，这才觉得自己真的惹到了他。

他答不来。

她顾不上他底那一闪而过的哀，了气，继续说：

“是你自己说的，你说，你不是我哥哥了，所以我也不是你妹妹了……所以现在，请你把我当成一

“你再说一次。”

“那昨晚那情况，你怎么办？”他皱着眉，严肃地说，“你知不知他们是什么人？他们万一对你……”

“我不小了，沈知昼，我成年了。你以前说我小，说你不会喜……小女孩儿，那现在，我够资格了吗？”

她一时结，“……说什么？”

她呶着，定定地看着他：“我太小了，没资格……喜你吗？”

她吓得心一停，脊背猝不及防地撞在上，疼得她直呲牙，泪登时从底涌上来。

他心一绷：“……晚晚。”

就像是，那年他离开港城的前一个夜晚，她天真地问他，为什么以后不能照顾她了的时候。

他回答不了。

“是你……先要跟我划清界限的。”

“沈知昼，”她打断他，质问，“那你……是什么人？你以什么立场来关心我？来保护我？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我不知，这些年你在什么……”她扬了扬手机，咬着说，“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昨晚报了警，或者现在也报警……你会跟他们一样，都会被警察带走的，对吗？”

他一手扳过她肩，拉过她，然后迅速将她翻了个面，把她整个人狠狠地甩在了门板上！

他心底隐隐生痛，僵着声音说：“但你，还是需要我保护啊。”

“不需要了。”

这么多年，他都不知自己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了。

她眨眨，不敢说话。

势汹汹地跟了去。

他神一寂，缓缓地，松开手上的力。

凛冽的气息压下来，带着极盛极烈的怒意，他双手撑在她上方，低着，一字一句地问她：

“你再长大，也比我小啊，”他无奈地笑了笑，颇有些凄凉地说，“你再怎么，都是个女孩，比我小，需要我保护你，需要我照顾，不是吗？”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