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在机场很无聊，所以跟你聊聊天，”林槐一打开话匣就没完没了的，“对了，你知褚秦怎么死的吗？我昨天可算是打听清楚了。”

沈知昼走到她面前，伸一条胳膊，用力地，托起了她的腰。

她张了张，唤他：“沈……”

一边，他还在听林槐说着：“他前天晚上是被人一枪给打死了，直接抛尸到郊外的河里的，尸都他妈泡了，恶心死了。然后呢，有个隔了十万八千里的座机

林槐后面说了什么，他听不到了。

因为林槐中的那个小姑娘，就站在楼梯上。

沈知昼寡漠地笑起来，在林槐刚说了句“不像”的时候，他同时声：“我还真的像那人。”

“知。”他懒懒地应，“你说完了吗，林少爷？”

他摘下烟，扬手了个噤声的动作。

他一手抱起她，力气大得很，她挣脱都挣脱不能。

“黑吃黑嘛，稳赚不赔。说不定，我什么时候一个不开心了，就杀了你们，鸠占鹊巢取而代之呢。”

她上还穿着那条棉质白睡裙，一手揪着裙摆，一双睛直直望着他，气氤氲，雾蒙蒙的。

他看着她那两只光的莹白小脚，轻轻皱了下眉。

不知怎么，就看起来很委屈。

青白的烟雾缓缓铺前的雨幕中，从他的话语里，居然听不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却无可忽视的杀意满满：“是不是？”

她扶着楼梯扶手，可怜兮兮地望着他，轻轻噘着。

天气，这烟昨夜在客厅放了一夜，已经受了。

肤，很清。

他一手把手机贴在耳边，边朝她的方向走，听林槐喋喋不休地说着：“喂，你可得给我好好看好她了，你听到了吗？沈知昼，喂？”

“是啊。”林槐显然想匆匆结束这个话题，一转言，“对了，那个小姑娘……”

“怎么，你怕康泰亨还有党羽在那边？”林槐不客气地哼笑着，“怕他们见到你杀了你啊？毕竟，他们都以为康泰亨跟他儿死了，都是你杀的。”

“我像能那事的人么？”

林槐的声音听起来也无比清，心情蛮不错：“喂，沈知昼，你什么时候也回西南一趟？再去伽卡，替我们看着走走货？”

“……”林槐一时哑然。

沈知昼笑着，站在窗边儿，一手磕了磕窗沿，从烟盒里敲了支烟。

“我？”

随手就把烟掐了，合上了窗。

“……”

他就那么淡淡地笑着，吐了个烟圈儿。

“我就不去了吧，还回去什么？”

她半个人都趴在他肩，轻轻地“呀——”了声，突如其来的失重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他也不她那裙背后被血污了，一用劲儿，就连扛带抱地把她环在臂弯之间，让她双脚脱离了冰凉的地面。

“喂，你有病吧，跟我开这玩笑什么啊你，”林槐打了个哈哈，笑着，心底却有丝丝冷意泛起，“我们是兄弟，你他妈瞎说什么啊。”

她没穿鞋。

“啊，”他咬着烟，笑声比雨声还沉闷，“是么？”

他咬着那漉漉绵绵的烟，肩膀夹着手机，掌心掩着火苗，几次却都没燃，心情便跟着烦闷下去，接言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