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樣不好看。」

果然，沒過多久，他就在掙扎和拉扯中脫了褲，蹭著她。

他低著頭，狗耳也垂了下來，沮喪到不用看表情也能知他不興。

還來不及多想，她就先被他臉上的淚和淚痕轉移了注意力。

聽到她跌下床的聲音，加上沒地方能躲，他逐漸清醒，睜開雙。

他坐起，用幫她整理被來讓自己分心。

昨晚還安穩地睡著的他，正死抓著她不放，衣服鬆脫到肩膀。

但是貼著他的下所能覺到的熱度，讓她覺得事情不只這樣。

她對自己的心意可能會被浪費掉，到些微的不滿。

「對不起...我吵醒妳了。」

他總算打起了一點神，微笑的弧度正常多了，她鬆了一氣，等他完臉，就把巾拿去放。

她不斷掙扎，頭好不容易才鑽被，看清楚現在的情況。

就算內褲上凸起的地方已經恢復，還是尷尬。

明明在求助，他為什麼還有拒絕的想法，她腦袋還不清醒，想不通。

「...太晚說了吧。」

在治心病上幫不了什麼忙，還得靠他賺錢，多少想彌補一些的理由大概是良心不安。

她想，現在接近中午，我早就該醒了，有吵醒我還比較好。

再一次走回房間，他好像有點不自在。

「臉抬起來。」

這次他發的比剛才壓抑，像不知該怎麼洩的青澀少年，快肆卻擺脫不了。

她碰到被和自己的衣服，摸得來還有濕的觸。

「我難得勤勞一次，幫你準備熱巾了喔。」

熱得有點悶，推也推不開，抵在間的熱度陌生又不難猜是什麼。

衣服的下擺也被掀起，他白皙的肌膚。

「拿巾遮臉，順便乾淨，是好事吧。趁我還有良心，記得多敲詐一點。」

最後，還是來不及，褲也沒能穿上。

以為最近不會惡夢就能放心，卻被過去再一次地提醒，他還是忘不掉。

「你在緊張什麼？」

聽起來，完全不是好事，她稍微強地把巾貼上他的臉。

「我沒生氣。你坐著，等我一下。」

他差點就忍不住去怨恨他喜愛的事，因為那些太過完...和他的殘缺相比的話。

吃早餐時，彼此也很有默契地不提到他惡夢的事。

「啊...哈啊...嗯...好痛...是我不聽話...錯了嗎？」

（是哭了一整晚才會有這麼多淚嗎？）

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之後，她忍著背撞到地板的痛，走向床，掀開被。

他推開她，縮在被窩裡顫抖，拒絕著讓他痛苦的事。

「幫我...拜託...唔嗯...這裡好痛...不對...不要碰我！」

他的側腹上有顯的淡紅傷痕和明顯消瘦過的痕跡。

她走過去跟他一起找他的褲。

「我在女孩的房間過夜，還不穿褲，是不是很奇怪？」

從耳邊傳來的細微充滿不安，只會讓人聯想到負面的事。

他愣了一段時間，終於徹底清醒，發覺自己最脆弱、最難堪的樣全被她看見了。

「嗯...謝謝。但是，我不會敲詐妳的。」

他穿上褲之後，雖然看不見她，跟她一起走房間時，還是轉頭不看她。

又添麻煩了、又要被討厭、又犯這種錯，壓下去的惡意和恐懼開始浮現來。

柔軟、多的觸輕柔地掃過她的大，摟住了她，延伸到她的背後拍打。

無奈的是，她本來就不是很有力氣，只能任由他發洩般的暴行為發生。

聽到她的腳步聲慢慢地靠近，他想起衣服還沒整理好，於是匆忙地整理起來。

夢到那些東西，比起自卑，他更在意可能會被疏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