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场就建在半山腰。

他一边走一边说：“我之前就有怀疑，千机门没有什么称得上藏宝库的地方。就算有，师父想必也不

这话终于让许文茵停下脚步。

“可是，你为什么要把这事告诉我？”她不解。

燕怀也不同许文茵多说,径自跨过一个坑，往西边走去。

为什么？

“为什么？”许文茵微微皱起眉。

若燕怀所说属实，那千机门早早就隐退江湖，不问世事，希望能就此淡世人的记忆的举动便说得通了。

她可以不成国公和许家如何，但她不能不自己的。若东真的因为许家和空谷映月有什么瓜葛而打算下手，离皇帝最近的徐文君会逃得过吗？

后许文茵却没动，她微眯起，又想起自己表明来意后，那老者刹那间对她的笑。她和燕怀分明没有集，他却莫名将如此重要的事轻易告诉了她。

“我在问你。”

暮降临，是夜人静时。

“你说自己被东盯上，而你又是成国公的女儿，师父自然就不肯把空谷映月的事告诉你了。”

“不止。”燕怀一瞥山的方向，淡淡：“因为，空谷映月本来就一直在这里。”

若是，又如何，若不是，又如何。她在决定来千机门时，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你姓许，你是成国公的女儿？”他说这话时，前没有一铺垫，几近质问。

燕怀一默，“我知空谷映月在哪儿，你若想知，明日丑时，来练武场。”说罢，不等许文茵回应，越过她往山上走去。

☆、秘密

东一直在找千机门？

“你真以为千机门地世外桃源，没人能得来吗。”燕怀冷，“东这些年一直在找千机门的所在之。师父是怕了。”

那少年一黑衣，矗立于夜空之下，唯独背上那把红绸刀格外的夺目。

千机门依山而立,泉从山上淌下来,在田间汇聚成一小溪。

她一哂，“那我凭什么回答你？”说罢要越过他往前走。

他察觉到有人接近，一偏，冷丽的眸望见她，似乎毫不意外。

谁想燕怀却往右一跨，又挡在她面前。他也皱起眉，冷冰冰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你打草惊蛇了。”

为什么？

她还是在想方才的那个笑，她有一预，自己来千机门的选择是对的。

她一边往山下走，一边皱着眉琢磨，视野里就突然现了个人挡在她前。

想回屋歇歇，便与二人散开了。

——

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许文茵瞒着月媚娘和连七，独自一人来到了同燕怀约好的地方。

“你来了。”

这会不会又是某人的一场局？

许文茵颦眉，“你方才在外边偷听了？”

“江湖中人都说，空谷映月早就下落不明。那是假话，是千机门为了自保放的谣言。”他盯着许文茵，一字一顿：“空谷映月自始自终，都在千机门里。”

想到此，许文茵的心一一沉了下去。

许文茵呼一窒。她怎么也没料到，会是这样。

她望向燕怀，喃喃：“因为千机门知空谷映月的秘密……？”

许文茵一愣，抬看去，就见燕怀一黑衣，携着红绸刀，好巧不巧正好拦住了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