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上添油加醋描述了原主这些年所作所为，就连付这个拥有原主记忆的看了，也差以为她除了逃课打架行事霸之外，是不是真收过保护费、拍过女生*照得人家差自杀。

事实上，最不想把付牵扯来的就是他。

就在这时，前方低垂着脑袋的人，肩膀突然抖动起来，安静的楼梯间内也响起颤抖的呼。

陈可立即反应过来，可仍是担心，“我就是气不过，她们怎么能那么说你！还有那些记者，有了清晰的正面照，晚上你怎么去？以后还能正常生活吗？”

陈可简直要气死了，“别让我知是谁的，这个发照片的，还有那个微博小号！”

她这是在哭？

“没想到长得这么清纯却得人差自杀，绿茶婊我只服这位付大小。”

这个问题付义也想到了。

一发现网上开始有人爆料付，他就叫公司公关团队开始理。无奈也不知是那些闹事的拆迁雇了军，还是他生意场上的竞争对手趁机掺了一脚，这些消息压也压不住。

乔渊去接了个电话，因为聊得有些久，回来时教室里人已经走光了，连门也落了锁。

“她上一次数学还只有8分，这回却考了89。这让我不得不想起某位老师手上这两天才现的大钻戒，希望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

因为到现在为止，网上也没有一张她清晰的正面照。所以那些记者刚刚才没有认她来，除了要接受不时打量过来的异样目光，这件事对她影响也不是很大。

“想知也不难。”付还算淡定，刷着题说了句：“转发已经超过五百条了。”

下面的评论不用看，付都知是什么。

望着她柔顺扎在脑后的尾和上别着的米白蝴蝶结，乔渊下意识顿住了脚步。

没办法，他一面叫人继续尽可能控制舆论，一面给付打了电话。让她放学后先别来，在学校等一等，他晚些亲自去接她。

付爸就不一样了，事情闹得这么大，又了人命，想平息下来实在很难。何况她也不知，所谓涵地产暴力拆是否真有其事。

她关了手机，记起付爸那天接了电话就匆匆离开至今没回过家，难免有些担心。

“她上那件衣服是C家今年的新款吧，少说要几千块，还有她餐盘里那些……也不知那位死者的小孩以后还能不能吃饱穿。”

可惜才这么想着，下午时分，一张付在堂用餐的正面照就被发到了网上。

意识到这一，乔渊想也不想大步过去，掏纸巾递到了对方面

他脆也不拿书包了，转走向不远的楼梯间，打算从那边去。

“人家死了亲人悲痛绝，她还一脸若无其事，人命在她中就那么不值钱吗？”

不料刚过转角，就看到一个熟悉的影背对着他抱膝坐在台阶上，小小的一团缩在光线略暗的楼梯间内显得纤细又可怜。

“老血鬼去死！小血鬼去死！这人渣本不活在世上！”

……

*

这人大概就是五班的，不仅能拿那么多成绩单，甚至还有付老师办公室的照片。

每一张都用红圈特意圈了付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