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要更轻快一……”

付抿抿，低一个个开，反复听了好几支曲，才勉选中一个，“这个吧，能不能请你发我手机里？谢谢。”

“你那支曲，这里用了什么乐？”

搜索到的多多了。

事实证明，乔渊不仅弹得一手好钢琴，在编曲方面也颇有天赋。或许他之所以敢将这事揽到自己上，是因为有自信能理好。

乔渊把付最后选中那支曲反复播放了两遍，就坐到了钢琴前，“都哪些地方有？”

乔渊轻描淡写，“帮你把音乐改一下，我借了间音乐教室。”

“你这是在哪里找的？”付一面拿过手机，一面随问。

但对方是大王，她也不敢有异议，只好接着拿自己的手机找，以防万一。

*

付睛一亮，“有那么味了！”

乔渊见了，蹙眉，“你先等下，我去打个电话，很快就好。”

乔渊渊般墨黑的眸凝视她许久，将度条拉到她说的第一个地方，“这里？”

她声音清甜，哼起曲调时偏又添了丝糯，听着比实际年龄还要小几岁。

付和乔渊在音乐教室锣密鼓地改编曲之时，五班一众等着看付舞的同学们已经从期待好奇等到了失望疑惑。

最近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逆了。

“去多媒楼嘛？”

“哦。”付这才放下心，锁了手机跟在男生后面，走几步又突然反应过来，“你会编曲？”

乔渊仔细研究一阵，长指敲击琴键，在这一添了些伴奏，“是这觉吗？”

既然时间还充裕，付也没那么急了，两只白生生的小手搭在琴沿上仔细回想起来，“开分差不多，到这里的时候……还有这里……以及最后这分……”

“别是了什么问题吧？我刚看她回来了，表情瞅着可不怎么好。”

“这个也不满意？”乔渊锐地读懂了她的表情。

“可我一会儿就得回去……”

“大概是怎样的不同？”

她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啊！

“不知，现在都过去二十多个节目了，应该到她了啊。”

“嗯嗯。”付赶忙。

“嗯。”付无奈，“我丢的那支是改编过的，这个和我的舞有些地方有。”

“那你就打算这么凑合着？”

付有些急。

*

乔渊说很快，果然没两分钟就回来了，“走，去多媒楼。”

怎么下载个音乐还要打电话？

付撅噘嘴，没说话。



乔渊不答，只问：“有没有哪个能用？”

“我让他们把你的节目推迟到后半段了，咱们至少有两个小时时间。”

“嗯，我想想，好像是小提琴。”

小姑娘妆容致、一黑舞裙，看着比平时少了分清纯多了分傲，有些难以亲近。可歪思索的时候，又是平日里熟悉的模样。

两人一起改了半天，总是差那么不到位，乔渊脆叫了暂停，“你先用原曲把舞从到尾一遍，我看看差在了哪里。”

“不是说她的独舞被排在了前面吗？她也早早被叫去候场了，怎么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