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方氏抹了抹泪，脸上透无奈的神来。“不能给父亲添麻烦。”

“夫人还是不要太伤心了。家中上下还全靠夫人主持呢。”方氏边伺候的丫鬟珠绣换过方氏手中的帕，抬安。

“老太太怎样？可能起了？”

“怎么？老太太不好？”炕上的妇人正正了，脸上全是担心的神。

加上这波，都已经换了四波小厮了。府里的家生一听说要给锐少爷招小厮，都恨不得将自己家儿给敲断了才好。

“不过……”刘嬷嬷顿了顿，又说，“太夫人好像没有维护锐少爷的意思。”

信国公夫人方氏脸一白。

刘嬷嬷不发一言，只是垂着立在那里。

“我的儿啊！他还是个孩，怎么受的住府里的鞭刑！我还特地压住前面，让老爷容我去和老太太求个情，老太太怎么就这么狠心……”方氏掏臂钏上掖着的手帕，着泪。

“和以前一样，太夫人说看见人影就，不想见人。但见持云院里上下的样，太夫人应该是没有大碍。”炕上的妇人松了气。

相比之下，信国公和方氏的儿李铭虽然才七岁，却比嫡长孙李锐要有气度的多。听说已经在读“四书”了。

“婢觉得，这次还想像上次那样轻轻揭过是不可能了。太夫人是有诰命在的，这次厥了两天两夜，连里都派人来问过了。如果公府里一动静都没有，被参‘个治府不严’是跑不掉的。更何况夫人您的娘家又是……”

“行了，你去办差吧。”方氏闭了闭，“刘嬷嬷，吩咐哪个小跑一趟前面，和老爷传达太夫人的话，务必要让老爷看着，别让那些家人打重了！”

众人看着明明只是破了，本算不得什么重伤，却依然哭的鬼哭狼嚎的李锐被下人抬回去，心中都叹了气。

铺着猩红绒毯，设着大红金线凤凰靠背，炕两边放着一对桃样式的螺钿漆几。一个穿着镂金丝钮牡丹纹襦裙的妇人正靠在靠背上，枕着一个石青金线凤凰的引枕。她的脚下放着一个蒲团，上面跪着一个丫，正拿着人拳轻轻地敲着这贵妇的。

祭祖厅里，信国公听了太夫人和方氏的传话，终是没有下狠手，只是当着众人的面，用鞭轻轻了几下就算了。就连围观的族人和其他下人都在私下里悄悄议论，说国公老爷这是心慈手，对锐少爷这样的纨绔弟就应该好好的教训一顿才是啊。

这位小时候还是请了

“老太太没有替锐儿求情？”

“虽说锐儿不是我上掉下来的一块，但我看他和铭儿是没有两样的。现在锐儿闯了这样的大祸，是我教无方，怎么能让我不自责呢。”方氏叹息着说，“怎么会这样的事情，连老太太都给气倒了，一定是那些小厮们教唆的，回统统都给赶府去！”

这妇人的面貌姣好，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样，周都透着一温柔的气息，说话时也是一副不不慢的样。

“回夫人的话，婢这次过去没有见到太夫人……”

“没有，太夫人派香云来传话，说是‘不要教训的太过，否则要说我得理不饶人了’，并没有说该如何对锐少爷行置，看样太夫人的气还没有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