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官？"曹氏脑里哄哄的，青果怎么去偷东西了，又怎么打碎了桃华的东西？桃华怎么又搜了宋妈妈的住……不容她想明白，送官两个字又把她惊着了："我，我这就去。"宋妈妈和青果是她从曹家带到陈家，又从陈家带回曹家，最后又带到蒋家的，素来最为倚重，若是这两人都送了官，她以后还有谁可用？

母女两个了桃华的院，就见厢房的门开着，桃华坐在里，青果和宋妈妈则被捆着，嘴里堵着布团，都跪坐在地上。见曹氏过来，桃华不不慢地起："太太过来了。薄荷，把椅给太太端过去。"

说了。先去搜了她老娘的屋，再请太太过来。”

"这，这……"曹氏讷讷的说不话来。到这时候，她再笨也该想明白了，哪里是青果偷东西，分明是桃华发现玉雕仙被调了包，这是来算账了。不然青果什么不能砸，偏砸了这块现在不该拿来摆设的玉雕？

☆、置

"宋妈妈月例银是一两，青果五百钱。"桃华语气仍旧淡淡的，"这些

"我也不知啊，说是青果偷东西……"曹氏慌慌张张，"快，你快跟娘一起去看看。"

桃华淡淡地向着地上的碎块了："青果到我屋里来偷东西，却把匣打翻了，砸碎了我娘留给我的玉雕仙。"

曹氏哪里顾得上坐："大姑娘，这是怎么了？"

曹氏正在屋里给午睡醒来的蒋柏华穿衣裳，听了白果传的话还有些茫然："青果和宋妈妈？为什么绑她们？"

"娘，怎么了？"宅小，有什么事大家都知。蒋燕华在自己屋里都听到了动静，也走了来："怎么把青果和宋妈妈都捆了？好歹宋妈妈也是娘的娘……"这说捆就捆了？

"青果趁着太太午睡的时候，跑到大姑娘屋里去偷东西。"白果垂手而立，语气不不慢，"恰好姑娘回来，正逮着她，还打碎了姑娘的东西。姑娘说既有这胆，想必平日手也不净，去宋妈妈一搜，果然搜好些银来。姑娘请太太过去，商量着怎么把她们送官查办。"

看着匣里的金银，曹氏也吓了一。这是将近一百两银，就是她一时也拿不这么些现银来。宋妈妈着她的正院，不免克扣下人，还借着她的名义往厨房采买上伸伸手，能捞些油她也是知的，却没想到竟有这么些。

蒋燕华一路跟来，听得半懂不懂的，但见母亲脸涨得通红，讷讷不成言，忍不住便："，纵然青果失手打坏了东西，也不该将宋妈妈捆了，好歹她是母亲的娘，--"

话犹未了，桃华对旁边一偏，桔梗儿立刻捧个匣来，里全是成锭的银，足有五六十两，还有几件金，也值得三四十两银："二姑娘，这些都是从宋妈妈屋里搜来的。"

玉雕仙四个字闯耳朵，曹氏仿佛被敲了一，低看着地上那碎成七八块的东西，一句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这哪是李氏留下的那块玉雕，分明就是曹五太太拿来的假货！

青果张结，看着桃华端立在门外，神漠然；薄荷却是一脸的不屑，还有一个本该去打的桔梗儿快地从门外跑来，还有厨房的刘婆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到了门，顿时膝盖一跪坐在地上——她，她似乎是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