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绿正同谢淮分析，“我不知裴将军要什么，不过绥州城是温柔乡，如今突厥两可汗，二可汗好，又是贪生怕死之辈，会选择驻守在绥州也不奇怪，若大可汗败走，那这绥州也可以作为接应。裴将军狡黠得很，我不信那绥州城没有埋伏。”

她知，如今不那个细作，女帝定然不会放自己离开京城。可是战事迫在眉睫，她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了。

苏凝绿瞧着她，像是在瞧一个陌生人。

苏凝绿哑然，瞧着她，意味长地，“朕还记得此人，崔将军少年时就了皇的侍卫长，拱卫皇多年，又如何会是细作？”

冯汜说着，走屋内来，忽然见庆明坐在窗前，怔怔落下泪来，随后便一栽倒在了地上。

“那细作，我已经找到了，”她忽然说，“恳请陛下今日允我回去，坐镇河西。凉州兵壮，是块骨，突厥人也未必能够攻下。”

可事到如今，哪怕崔平真的是被陷害，庆明也无法有余力将他摘来了。

索……将错就错。

那柔她甚至不曾在冯汜上看到过，也只有谢淮偶尔的一瞬，她能知到，那柔的情是很珍贵的。

就算有人从中作梗，有人陷害，可庆明的心……也着实太凉薄了些。

“是河西副将，崔平。”

“皇确定吗？”

“他可曾说了什么？”

当年他初到庆明边，也还只是一个青涩未曾褪去的少年郎，披着甲胄，带着佩刀，神情冷肃，可瞧着庆明的样却柔极了。

“那好，”苏凝绿也不再无用功，劝她什么，只是淡淡，“一会儿会有禁军来将他带走。至于皇你，还是莫要离京得好，如今在京中以飞鸽传书，也能掌握前方战况，若是在归途中反倒不便。”

更何况，女帝如此咄咄人。

庆明没有起去送她，只是一人坐着，良久才召来人问，“……崔副将呢？”

谢淮刚要说话，便有人来报，说庆明长公主倒了，早上就在她府上候着的太医把了脉传话回里，说是庆明已经有了两月

“守城的裴副将是个好将领，”苏凝绿走前，又瞧了她一，“皇不要担心得太多，仔细思考对策罢。”

，害得河西连失两城，九州难保的，你这主帅，纵我不夺，又如何坐得稳当？”

苏凝绿略有些讶异，同谢淮对视了一，忍不住问，“……是谁？”

那随从略有几分敬畏地低回，“陛下说殿下您指认了崔副将便是细作，因此叫人来把他押走了。崔副将走的时候，一直说要见您，冯公叫拦下了。”

“崔将军，同殿下相识多年，如今唯望殿下安好，崔平再不能护着殿下了。”

“就是他。”

她也觉得自己边许有细作，可查来查去，也只有一个崔平接过那密信，她再是不愿相信，这些日也渐渐动摇了。

庆明闻言，更加烦躁。

庆明，“当日信件是他从冯郎手上抢走送，后来冯郎私下搜了他房中许多同突厥人来往的信件。”

庆明一怔，到底没有持什么。

庆明平静地说。

她自然是记得崔平的。

其实她也不愿意相信，觉得这是有人栽赃陷害。

可庆明到底，还是不信他，或者说是不愿保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