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敬甫不动声顿了片刻，“既然姑娘安然无恙，天已晚，卑职告辞。”

“既然裴大人还有事务要忙，本官便不留裴大人了。只是下回裴大人一定要给本官这个面，好好答谢裴大人解救小女之恩，也要恭贺裴大人升职之喜。”

“在后院的荷池！”

只是才刚走一步，后便传来一惊慌失措的声音。

第五章

“告辞。”

裴敬甫对太师府的格局十分熟悉，所以很快便到了惊鹊所说的地方。

“等等。”赵元善移步踏上台阶，堵住他的去路，“你这人，到底是有多讨厌我，每次见了我，不是不肯说话，便是要着急走？”

“元善姑娘多虑了。夜里风寒，姑娘还是尽早回房歇息吧。卑职还有公事在

裴敬甫垂眸看着站在台阶下那个面还略显苍白的女，声音中并没有任何的波澜和情绪：“元善姑娘这是何意？”

他认得这个丫鬟，是赵元善边的惊鹊。

裴敬甫一听，眉心微微一蹙，“在哪？”

他握佩刀的手松了松。

裴敬甫心底划过一丝疑惑，却还是没有任何犹豫，对惊鹊吩咐了一句：“快去叫人。”然后便立即赶了过去。

惊蛰夜寒，月朦胧，天上无星。亭前的灯笼随轻风微晃，樱与海棠错簌簌落下。

“承蒙太师抬举，卑职先行告辞。”

而后，杀之。

四周悄然宁静。

裴敬甫手握佩刀，回礼之后，便转离开。

裴敬甫握着佩刀的手下意识收拢几分。

赵元善走后，裴敬甫拱手：“卑职还有其他事务，便不叨扰太师了。”

前段日，赵震的人查到皇帝秘密在赵元赫边安了人。赵震给了他一些线索，要他快速找那个人。

“裴大人。”

赵元善收了思绪，反问：“裴大人又觉着，我现在叫你过来，应该是什么意思？”

他知赵震一贯的行事风格，赵震的里向来都不得一沙。

赵震有监视皇帝的耳目，皇帝自然也有，即便太师府守卫森严，为了以防万一，在他人跟前，他们也要那样一番客的功夫。

她没有落。

裴敬甫停下脚步回，看到一个丫鬟正朝他小跑而来。

荷池平平静静，并无异样。

裴敬甫虽然疑惑，却还是踏上被覆了一层霜的台阶，走近亭里。

裴敬甫望着天边渐渐升起的月，垂看着腰间那把致的短刀，只不过沉默片刻，便继续朝太师府大门方向走去。

鹊回房。

“裴大人！裴大人暂且留步！”

“裴大人，不好了，我们大娘落了！”

裴敬甫来太师府的时候，为了避人耳目，大多都是走后门离开，但今日不同，赵震以答谢救女之恩为由请他府，所以今日便能从正门自由。

有声音自他后响起，他转，看到赵元善站在飘零的风里，灯笼的微光将她的脸清晰照映。

当初的裴敬甫在赵元善的印象里本就是一个只会为了达到目的而去杀人的一个没有什么情的人。实际上裴敬甫的确是这样的一个人，他是父亲一手培养来的杀人工。但下她还是太师嫡女，裴敬甫还受制于她父亲，有现在这个份在这里，那都不妨碍她接下来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