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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2/2)

这就是裴尚书给她的所有提示了。

“闲司闲员,无兵可带,无事可劳,若不到遇熟人解乏味,难陪南衙那些病歪歪的老下棋?”

裴尚书于铨试中黜落她,却又遣人送来提示她考制举的小笺,其中义值得思。

所谓制科,非礼主办的常科。士、明经等科皆有既定开考时间,有例可循。但制科就完全不同,制科可以在任何时候举办,科目也没有常例,只要天下诏即办。

许稷走到皇城门才想起王夫南的事,可回看看,哪里还有王夫南的影?她打算往西市去买酒,刚拐光禄坊,便寻了一小巷扎去,见四下无人终是掏那信来看。拆开信封,里面却仅一张素白小笺,上书二字——

裴尚书提示她去考制科,是想让她去走这条捷径吗?

许稷正于窄巷中思时,忽闻得蹄声传来,她速收起小笺探往外看,却只见王夫南穿过光禄坊门而来。王夫南注意到不远来的脑袋,随即收住缰绳慢步踱了过去。

起初她见自己落选,以为是吏因索贿一事认定她“品行不宜留”,并予以黜落。但如今这样看来,理由却可能不是如此。若吏看不上她的品行,又怎会送此小笺到她手上、建议她去考制科呢?

待灰尘散尽,她这才抬看他:“去哪儿都能遇上十七郎,真是巧。”

他是如何沦落至此地步呢?受他父亲牵连吗?许稷之前并没有关注过。

可哪有那么容易?制举难度之是真正要考的人才能懂,千缨之前说以许稷的才学肯定不怕考制科,也只是千缨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他可是堂堂正正正四品上的上府折冲都尉啊,若在百年前,那是举足轻重的位置。可时日变迁,朝堂也在变,实权的执掌也在变。

“制举。”

宗正寺外等他的王夫南。

而王夫南见她心事重重转过往前走,便也不着急追上去,反而是回卫所牵了,从光门去了。

她稍稍有些走神。王夫南的绯袍角在大好晴天里亮得刺目,风过来,令他袍角轻晃,许稷忽敛神抬:“既然十七郎无事可,可否载我去西市?”

士、明经会拜主考为座主不同,制科举皆是天门生,天即为座主。且士、明经科参考者均为白;制科则是不论白还是有者,甚至六品以下在任官也能参加。

王夫南皱眉略忖,最后应下来,义气地载许稷去了西市。区区几里路,至午饭时分也就到了,许稷为省钱买了一块小胡饼充饥,王夫南则大方地买了两块。

制科登第者,甚至有连升三四阶的前例,对于已有官品的人而言,这无疑是吏铨选、科目选外的升迁捷径,且该途规格更更荣耀,升迁更是快得多。

尘土轻扬,许稷抿

抛开难度不谈,许稷要顾虑的事还有很多。

这提示贸一看虽与岳父王光所要求她去“考制科”没甚么差别,但分明又很不同。

制科因是天科,验必然更严格,即便她再从容不迫,可万一运气不好就会将自己全搭去;再者,想要参加制科,必须有“表荐”,虽名义上也可自荐,但实际上均是以他人举荐为主。她能获得在朝重臣的举荐吗?裴尚书写此笺给她,是否意味着他愿意举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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