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程轻轻上初一时，班主任是程澈那时的老师，她在老师和哥哥的双重监督下，不免起了些叛逆的心思。偶尔逛到哥哥shen后，趁他zuo游戏代打没功夫压制她的间隙，便像只无骨的藤蔓，左扭右扭贴到他shen上。

这时，总会遭到哥哥的无情敲打，再忙，他也会腾chu手重重拧起她的耳朵。

哎呀哎呀，好疼！她皱着五官，shenti自然离开哥哥的。

程澈丢开她，满yan都是说不清dao不明的警告：你没骨tou是不是？

程轻轻认同，疯狂点tou：对呀对呀。她本来就很没骨气的。

越是不让她碰，她就越想碰，骨子里有些倔，不撞南墙不回tou。反正，哥哥也不会真和她生气。抱着这样的底气，她玩得更加肆无忌惮。

哥哥高三学业jin张，程轻轻还记得哥哥上学期不知什么原因，总是休息不足，成绩波动比心电图还要刺激。一直忍着没敢造次，这学期开始，哥哥回归正常水准，兼职和学业一样没落下。她不由蠢蠢yu动。

晚上，她睡在哥哥枕边，打量着哥哥睡着的侧影。哥哥长得真好看，比她的洋娃娃还要mei一点。

程轻轻为哥哥的mei颜在脑海里鼓掌，以后应该能把哥哥卖个好价钱。她伸chu食指中指，模仿两条tui走路的样子，从哥哥的眉心开始，攀上鼻峰，踩踩他的双chun，一路tiao到xiong口。

睡觉，小鬼。哥哥nie着她的耳垂，轻轻rou弄。

程轻轻哼了一声，小人走呀走呀，在哥哥jianying的xiong口撒丫子奔跑，一脚踢开他的衣摆，钻进他衣服内。指腹稳稳chu2在哥哥ying实的pi肤上。

耳垂上的手微微加了点力：别闹。

她zuo耳朵进，右耳朵冒，月牙般cu细的指甲尖尖，似一对伶仃细脚，在xiong口游移。仿佛血ye里注入了让细胞tiao跃的药wu。

yang，麻，hou底竟想shenyin。

程澈稍稍眯yan，声音嘶哑：程轻轻。

知dao啦知dao啦。

程轻轻嘴上答应好好的，手仍在那儿留恋不舍。程澈微一侧shen，她的小人便落到腰侧。程轻轻提溜着小人，ting起上shen。

小人站在哥哥yingbangbang的小腹，不怀好意盯着不远chu1隆起的小山。黑se布料下鼓鼓nangnang，如同蛰伏着一只ju兽。

呀，这里是哥哥的禁区。

警告警告，再靠过去，你就准备受死吧！

小人内心抓耳挠腮，好想看看，好想看看。小人踌躇不已，试探着往ju兽的方向挪动。

嗯，哥哥没发现。

发现了也没事，哥哥不会那么小气的！

小人鬼鬼祟祟，带着满腔孤勇飞速跃到ju兽巅峰，一脚陷进去。

咦，ruan的？

程轻轻哦地一声，新奇的观gan，让她完全忽略掉了哥哥陡然jin绷的shenti。她手比脑袋快，五指包住小ju兽，重重一nie。

程，轻，轻！

随着一声低吼，程轻轻在手被扯掉的刹那，ruan咩咩的rou团像遽然惊醒的怪兽，蓦地变大变ying，直戳她掌心。

程澈反she1xing弹坐起shen，立刻拉过被子盖住下shen。

哥，哥哥？程轻轻虚张着手，掌心还残留着怪兽变shen后的chu2gan。

程澈闭yan，黑暗吞噬掉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cuchuan的呼xi。程轻轻想要说话，才吐chu一个字，就被哥哥喝止：闭嘴。

哥哥，他，好像生气了。

空气里隐隐有凝滞沉闷的味dao，有人在此刻an下暂停键，察觉不到时间的liu逝。不知过了多久，程澈掀开被子，随手取了件衣服，拧开房门，修长的背影rong入茫茫夜se。他没回tou，嗓音晦涩：我去买点东西，你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