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赏dao：“虽然你这个人有点奇奇怪怪的，不过这披萨真不错，要是有nai酪的就更好了。”

妇人笑得更加高兴了，她站起来向厨房走，“我给你拿罐可乐。”

妇人离开之后，柏妮丝注意在摆放在柜子上的照片，她放下手里的食wu走近看看，那是一张全家福，照片框被ca得发亮，不难看chu它的主人很爱护它。

左边的女人就是妇人，右边的男人看起来是她的丈夫，那么两人中间的应该就是“莉莉”了。

“莉莉”穿着毕业的袍子，一家三口的幸福笑容永远定格在照片里。

“她就是莉莉，跟你长得很像吧？”妇人不知dao什么时候回来，她的目光越过柏妮丝落在那张照片上，那个幸福快乐的自己。

柏妮丝chou搐着额角，除了都有一tou浅金se的tou发之外哪里像了？！

“慢着。”她这才反应过来，回tou盯着妇人，“你早就知dao我不是莉莉。”

“呵呵，谁知dao呢。”妇人傻笑一声。

柏妮丝：“……”

不吃白不吃，柏妮丝继续清理着她的披萨，倒是妇人一直在跟她说话。

原来妇人姓dai维，dai维太太原本有一个丈夫和女儿，也就是dai维先生和莉莉·dai维。

说到那场抢劫案，一直嘻嘻哈哈的dai维太太的情绪激动起来：“是小丑，莉莉是一名银行职员，那天她正值班，小丑就那么带人进去抢劫，他们有机关/枪，看人就开枪……”

dai维太太的yan眶红得厉害，彷佛要滴chu血来，“莉莉死的时候才二十三岁，刚从大学毕业，这是她的第一份工作……”

“哦？”柏妮丝不以为然的咀嚼着披萨，“那dai维先生呢？”

“他……”dai维太太握jin了拳tou，失魂落魄的dao，“莉莉去世后他一直很消极，有一天他喝了很多酒，驾驶的时候失控撞向另一辆车，他受了很重的伤，但是……另一辆车上的是一家人，四个人全都死了……”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无法控制的颤抖着，“后来他因为太自责，服药自杀了。”

小丑害了一个家ting，这个家ting又害了另一个家ting，悲剧就好像一个不断循环的因果链条，永远没有尽tou。

那错在蝙蝠侠吗？小丑是因为他才变成了小丑。可是再细想，蝙蝠侠又是为什么变成蝙蝠侠呢？难怪又要怪那个杀了他父母的小偷吗？

那么，那个小偷又是为了什么而去当小偷？

看吧。

柏妮丝沉默片刻，她伸手拿起那罐可乐，打开喝了一口，冰凉的gan觉从hou咙liu到shenti里，半晌，她才dao：“为什么你不跟着他？”

“我……”这个失去了所有的妇人再也没忍住yan泪，“我zuo不到。”

“既然zuo不到，那就好好活下去。”

dai维太太猛的抬tou，不知dao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在面前的金发姑娘的yan神里看到了一丝晦暗的情绪，但是眨了一下yan睛，又没了。

她忽然觉得，这姑娘并不是她表现chu来的那样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

“小丑又越狱了。”dai维太太说，声音止不仇恨，“他杀了我的家人，可是他却没有受到一点惩罚。”

“那你想怎么样？哥谭可没有死刑。”

“既然关不住他，蝙蝠侠就应杀了他！”

柏妮丝已经吃完了一整个披萨了，她这会把手ca干净，慢悠悠的dao：“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