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视线从瓜田里收回来，打量陈郡伟片刻，不冷不问了句：“你脑袋里打什么歪主意？”

陈郡伟笑了笑，“我打什么歪主意了？我怎么不知？”

？

陈郡伟咧嘴笑了，“我说哥，你发现没，你每次提起她，情绪都激动得很不寻常。”

他把手伸来，摊在半空，问她：“我的巧克力呢？”

可他却撇撇嘴，觉得还是前一个更顺。

“鬼没有，人倒是有一个。”陈郡伟大言不惭。

“所以我有你没有。”

陈声也好，路知意也好，他们都比他耀，比他洒脱，比他肆意。可原因与无关，那耀纯粹是因为他们在为明天认真地活着。不是草率而随便地活着，是抬望着天边那明月，脚踏实地活着。

这话叫陈声眯起了，“什么意思？你喜她？”

陈声扫他一，“所以呢？”

他忽然一夜之间想通了。

“之前那是圣诞礼盒，现在没有了。”

“……”

万千思绪奔腾而过，最后脱而的却只有一句话。

陈郡伟看着手里的咖啡礼盒，这一个沉稳得多，不再红红绿绿喜庆无比，也没有了幼稚的小熊形状。

当晚，路知意补课离开后，陈郡伟去了老宅吃饭。

也许是她留给他那句话，也许是那次与陈声吵架。

陈郡伟天喜地跟陈声炫耀，“我家教又送了我一盒巧克力。”

“不寻常你——”妈字又吞了下去，小婶婶就在屋里，他陈声尊老幼懂礼貌，不能在这爆，最后

小孩蓦地一顿，“怎么跟之前的那个不一样？”

吗？”

路知意笑了，从背包里拿来的路上准备好的东西，递给陈郡伟。

陈郡伟当然不会说这是自己要来的，只耸耸肩，“是啊，我也不知她嘛总把我当小孩哄，可能我就是这么讨人喜吧，她忍不住想我。”

陈声看他两，“别以为我看不，你小心里有鬼！”

“时尚你——”他忍了忍，把脏话咽了回去，“陈郡伟，她比你大两岁，为了生计跑来教你这不成的家伙，你少在她上动什么歪脑！”

“她是你家教！”

是什么改变了他？

“……”陈声嗤了一声，“把你当小孩哄，动辄送巧克力这东西，不知有什么值得开心的。”

无知总该留给年少，轻狂也早该抛在脑后。他十六岁了，这么一路叛逆过来，猛然抬，才发现前的人也不过大他两岁，却在为生计奔波，为理想奋斗。而家中还有个更为的兄长，从前他总以为陈声用光芒密密麻麻把他困在了黑暗里，后来才发现，作茧自缚的明明是他自己。

“家教的诱惑，刚刚好，很很时尚。”

你妹啊！

又凑过去，贱兮兮添油加醋，“她可没你啊。”

长辈们吃过晚饭，还在桌上聊天，兄弟俩很有默契，双双离席，去了台上透气。

一个字，成功令陈声皱起了眉。

陈郡伟一抬，就看见她目光轻快看着自己，那双睛明亮夺人，透着一快与活泼。

陈家人都很孝顺，家中有个约定俗成的规矩，若无要事，个个周末都回老宅，一家人闹闹陪老爷吃顿饭。

“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