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梦（03 微h）

明霞记得清楚，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半夜又响起雷声，空气shi闷不舒服，她一直睡不着。

挨到后半夜的时候她起床找水喝，却意外发现小叔小婶的房间还亮着灯，里面断断续续有人说话，声音在燥热的夜里落了chao，黏黏腻腻地勾着人。

十七岁的少女已经懂了些人事，好奇心驱使下竟扒在窗前偷偷往里看。

房间里光线昏黄，劣质的钨丝灯随着雷声时暗时亮，但正在床上翻gun的人丝毫不在意，赤luo的routi像两条被抛在岸上的鱼，竭力xi取着对方嘴里的一丁点水分。

平日里老实憨厚甚至带有几分木讷的男人在那一刻完全转了xing，嘴里不停蹦chusao货、小母狗等污言秽语，一双黧黑带茧的手狠狠rounie着shen下人尚显青涩的两团rurou，腰tunchu1肌roujin绷，用力冲撞间，偶尔能听到一两声压抑不住的畅快shenyin。

两人很快完事，女人翻转过shen子趴在床上时，明霞甚至能看到那被cao1得艳红的xue口淌chu白jing1的模样。

黑暗的角落里，她听到自己xiong腔内的一颗心正在疯狂tiao动，无意中窥见的情事令人浑shen发热，有zhong挠不到的yang在shenti某一chu1发酵，她浑浑噩噩地回房，倒下没多久竟然沉沉睡着了。

再睁yan是被女人尖利的哭闹声吵醒的。她小婶下夜班提前回家，没想到丈夫明目张胆地搂着陌生女人躺在床上，满腹愤怒委屈无chu1发xie，把家里的锅碗瓢盆砸了个遍，动静大到引来了街坊邻居和警察，这才有了后来发生的事。

明霞想到这里才回过神来，朝着楼下已空dang无人的天井叹了口气。shen后老旧木梯发chu咯吱咯吱的声响，不一会儿脚步声已经来到门边。

贺永新浑shen上下还带着水汽，tou发打shi后更加乌黑蜷曲，垂着yan不看人的样子活像只可怜兮兮的落水小狗，他手里提着张竹篾zuo的旧席子，沉默着在地上铺开，shen子一歪就躺下了。

明霞看着他倔qiang的后脑勺笑chu了声，熄灯后轻手轻脚地爬到床上躺下，把自己摊成个大字。等到双yan逐渐适应黑暗，她又忍不住转过shen，用视线勾勒那个侧躺在地上的人影。

许是有所gan觉，那人变换了几回姿势，明霞不知dao他是否睡得着，但能肯定他听不见，于是大着胆子开始自言自语。

你很讨厌我吗？

你为什么讨厌我？我也不想这样啊

你知dao吗？我没有家了。

我能把这当成家吗

说到后来倒真把自己说困了，迷迷糊糊着就睡着了。

可怜贺永新一晚上翻来覆去，第二天还起了个大早。他看一yan床上睡得正香的姑娘，一张白皙小脸半埋在枕tou里，及肩长发随意散着，有几缕调pi地粘在淡红chunban上，随着呼xi缓慢起伏。

全无防备，看着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贺永新皱了眉，想起自己老爹说这姑娘早早辍学了，还没满十八周岁，心里就不是滋味。

正要起床下楼，却见她嘟囔着翻了个shen，印有小碎hua的吊带随动作松松垮垮地勾在肩上，louchuxiong前一半ruanrou，颤巍巍白豆腐似的。

这么一看，倒又不像是个孩子了。

他瞥了yankua下格外jing1神抖擞的小兄弟，tou疼地rou了rou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