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莉丝了，这才翻开笔记。

特似乎是写惯了作战笔记，记录很简略却足够详细，每一页对应一个人，所以她看得很慢。

这句话快成他和这对师徒的常用台词了。

了油彩，扮成小丑的人。

特问：“您这是？”

“您是怎么知的？”特下意识问，很快就抬手捂了脸。

国务大臣的近侍瞪大了睛。

想到面前是个快十八岁的小伙，被长辈这样一路都安排好，说不定会觉得被轻视了能力，他又画蛇添足：“您这次在罗遇上盗，侯爵面上不说，还是很关心您的。”

——怎么，不服气？那你大可以试试。不过我还是很在意弟怎么看我的，如果你被发现了，就这么和他说：

特这下彻底服了，从怀里取本，拿老先生预先准备的台词。

“还有这个，是侯爵为您安排回去的船票，刚好有几位外官要回国，您和他们一起走，侯爵也放心一些。”

下一秒，特反而被前的人怜悯看了一。

“这是您家里的信，他们寄到了原地址，今天早上使馆的人找到了我，让我转给您。”

特被提醒了，又从袋里拿两个信件。

护送就护送，还非要在意大利等她到英国，所以他老人家觉得这次维也纳的事情比较麻烦，把军官带在边更容易暴，脆把球踢给自己了。

克莉丝：“……”

对方漫不经心摆手，“没什么。那么，还有其他事吗？”

克莉丝走过去，伸手：“既然是我的成绩单，我应该能看看，特先生？”

快醒醒，比起心我被过度“关心”，你自己才是被嫌弃的那一个啊。

特连忙：“我负责护送您去码登船，等您到英国了再去与侯爵会和。”

——以你隐藏的本事，迟早会被那小发现的，倒不如就跟在他后装作是侍从。

年轻正直的军|官虽然脑回路直了些，却有一些军|人的骄傲，毕竟当初里尼战役和法军作战时，他可是在战地成功潜伏了很久，心里对老绅士这番话很不服气。

告别了特，穿过两条街，恰好看到总督家的车，克莉丝才摘了面

看到最后一页时，国务大臣的弟顿了顿，用修剪得很圆的指甲压了纸的内，然后利索撕了下来了，连半痕迹也没留。

看来老师是有意安排了特先生来记录，帮助复盘刚刚自己的表现，正好能找一些可以改正的地方。

“侯爵说，并不是不放心您，而是让我好好记录，等回国后，他就能有理有据夸奖您了。”

“这不是功课分，不过是我自己的一私事而已。”克莉丝淡淡解释，将写着“基督山伯爵”的那一页折好，了外内的袋里。

特也不在意，最后一个记下来完全是责任使然，这时候听克莉丝说了，直来直去的军官也意识到不妥，甚至声向她歉。

笑脸面后的人说话也满是笑意：“您选定这个地方的时候，第一个念是不是战略制，适合当狙击，所以更好观察我？”

“您太‘正直’了，实在不适合伪装，会化妆成小丑的人可不会站军姿。”

克莉丝好奇问：“你呢，老师应该快到维也纳了，你现在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