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纳特先生抬，“你这么有主意，连情人都找好了，还需要我的意见吗。”

她下意识抬手，不好意思摸了下翘的鼻。

小女儿很吃惊：“您不问我吗？”

如果遇到问题，她随时可以用这个向他求救。

班纳特先生想也不想：“我不认为你是男孩，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小女儿。”

似乎是知这次去闹得阵仗很大，她很没吭声，只是讨好笑了笑，难得的孩气。

这是克莉丝小时候，他教给她用来在公共场合指代女扮男装的暗号。

衣服，先去了趟书房，她爸果然不在，只有男家在一边书柜。

离开时，“儿”还是一副清秀少年模样，现在褪去了所有稚气，已经是一个潇洒俊的青年了。

及颊短发梳得很整齐，面庞温雅，似乎常笑意，这时候向他打招呼，眉只是简单弯起，却态意远，亦庄亦谐。站姿毫无矫作意味，就这样气度不凡，在田埂上像是一副永远看不完的名画。

“谁说女孩就必须听话懂事呢。你这不停给人‘惊喜’的孩，如果这个小麻烦可以宣扬去，我一定要拿你例证，推翻这句话。”

“看来我不需要再担心你的小麻烦了。刚刚我都差晃神看错呢。”

克莉丝本来还以为班纳特先生往外面跑是因为那位德包尔夫人，现在一看，压是他自己在书房外找到了新的乐趣。

克莉丝哭笑不得叫了一声：“爸爸。”

非常男化的反应。

班纳特先生闻言抬，也跟着愣了一会。

就好像是回到了十五年前的书房里，还没有他手杖的小丫，不吭声，不喊累，沉着一步步跟在他后走，每一个细节都要学到。

将书递给贴男仆，父亲的向一边走去，小女儿已经会意跟上了。

现在已经比他还了。

他瞥过去，边的人步履全然是男的模样，因为男女的型差别，这样走是很别扭的，她却把步迈得很从容。

安她还要顺便戏谑算账一下。

旷野里，只有两个拿着手杖的人走着，连打扮到步履都如同复刻。

克莉丝表情古怪：“您是说，您已经将我当成儿了？”

又安静走了一阵后，两个人

“您要找先生吗，他去庄上了。”

克莉丝失笑。

班纳特先生诙谐说。

附近都是自家佃，地主肯定是认识的，克莉丝问了几句，中间不免被惊叹了一番变化很大，沿着他们的指引找到了班纳特先生。

“舍得回来了？”

不需要胡，不需要结，她已经可以让所有人都相信她不是女了。

“当然不是。”

班纳特先生还是那副老派保守的绅士打扮，正拿着一本书，站在田垄上给一堆佃讲怎么掘土排，带了镜，有模有样，仿佛那些新闻里科普农民增产创收科学播的村支书。

回来的旅途大分时候都是坐船，汽船已经是很舒适的海上通方式了，这次比先前罗切斯特先生安排的那艘又更好一些，克莉丝没觉得特别累，但是怕休息会睡着，索拿了手杖又了趟门。

……她爸从庄周变成陶渊明了！

自己当初建议他老人家购置农机可没想过这一天。

“打算什么时候去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