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一帆點點頭，答：「嗯，喜歡。」

「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方俊森給了她一個明朗的笑容。

「對了，昨晚的客人是哪家公司的？我記錄一下。」瞄到林靖的笑容，她才有底氣問這個問題。

啪！曹一帆迅速衝上前回了張舒婷一記力度不相上下的耳光。

她說完，就害羞得馬上低下頭，彷彿是個剛談戀愛的初中學生。其實這也不能怪她，因為林靖的確是她第一個男朋友。

「好。」

啪！一記耳光響徹升降機大堂。

麼害怕了。

這作令見慣大場面的林靖也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呼叫大廈保安。

翌日，整個早上林靖都很忙，作為秘書的曹一帆當然也不能倖免，同樣忙得焦頭爛額，沒有任何可以閒聊的時間。

「不重要，不用記。」林靖語調平穩地答。

「還打算先斬後奏，帶你去吃夜宵，壓壓驚，看來得等下次了。」他發動引擎，把車迅速駛離大樓範圍。

「你怎麼還在呀？」她快步走到他跟前，問。

曹一帆卻好像看到他的笑容有一剎那變得僵。可是，既然他不想說，她繼續問就顯得不安分了。

女人倒地後，曹一帆馬上認她是誰！

升降機到達地面時，林靖的手機響起了訊息提示音，打破了他們之間莫名其妙的尷尬氛圍。雖然是午飯時間，但林靖日理萬機，只好邊走邊回信息。

曹一帆覺到他打量的目光，心裏偷罵這男人的佔有慾過盛，卻又甜滋滋地享受這種被佔有、被在意的覺。

她剛了大樓大門，就看到斜倚在自己轎車旁的方俊森。雖然街燈微弱，他也不過是穿了件寬鬆的白T恤、一條簡單的運動褲、一頂米白鴨帽，一直在想事情的曹一帆，仍然能一發現他。

「喜歡嗎？」林靖嘴角上揚、斜睨她染上紅暈的臉，問。

「哎呀，被識穿了嗎？我有那麼明顯嗎？」方俊森故作心虛，順着她的話說。

二人互相挖苦、嘻嘻笑笑、打打鬧鬧，直至轎車駛到曹一帆的家樓下。

林靖本能地想摟着曹一帆，想保護她，卻竟然被她躲開了。

曹一帆馬上挪開視線，因為他那雙烏黑的大真像能看穿人的內心似的。

「是不是累了？覺你比下課時更沒神。」方俊森坐上駕駛座後，問，清澈的睛直直看着她，像在舞蹈室那時一般，甚至多了幾分嚴肅。

他們男左女右並肩而行，剛走商業大廈門，曹一帆就在心裏後悔沒帶把太陽傘下來。

「賤人！啊??」一把淒厲的女聲大吼。

又是一個自帶光芒的人呢??她在心裏慨上天的不公，何時她也能成為發光發亮的人呢？也許重新投胎比較快？她自嘲地想。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大分工作都處理好了，林靖就邀她一起去吃飯。他們近來都一起走路到附近的地方用餐，曹一帆的理解是林靖想他們能像普通情侶般，嚐嚐、散散步。

「喜歡就着。」他逐一檢查，觀察她是否把三件飾品都齊。

不知是不是錯覺，曹一帆覺得他看自己的神，好像比剛才更溫柔。這次她記得扣好安全帶，不勞他費心。

大堂裏的護衛立刻應聲而，看到林靖摟着曹一帆，自然知要抓的人是跌坐在地上的女人。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把不

突然，一個影從她的右邊現，還極速朝她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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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來得太快，習武的林靖由於顧着回信息，即使平日神經反極快，也還是被來者得逞，呼了曹一帆一個掌，不過他下一秒已一掌推倒那個來勢洶洶的女人。

一起坐升降機下樓時，曹一帆趁機向他謝：「林總，謝謝你的生日禮。」

「知了。」她盡量保持笑容，但已說不更多話了。

「謝謝你。現在的年輕人，很少有這麼細心、樂於助人的。」曹一帆連客的拒絕也沒有，直接上了車。這個時間點未必趕得上末班地鐵，而這個地段也不好打車，更重要的是，她不想看着林靖待會兒載別的女人走。

「嗯，今天??事兒有點多，是累的。」她仰起頭，目光穿過車窗，看向大廈頂樓。

「怕你一個人回家危險，所以就想等你一下。」他邊說已邊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表示邀請，頗有讓人不好拒絕的覺。

「好哇小！想藉機坑我請你吃夜宵？」曹一帆恢復平日與人相處的打鬧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