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让我随十三爷一起南下办这趟差事，我寻思人家去攀亲家我跟着算怎么回事儿，当面找贝勒爷打听，瞧人表情，这回南下应该还有内情儿。”

郝晔端起湛湛亲手给他沏的那杯茶，视着杯看了会儿方抿了一，抬：“我也是这样想的，十三爷没有明说，不过我的推测，去往福建后，下一站就是两广，皇上派我俩的意思，应该是跟两广总督秘密接，然后举兵云南，那一千万俩赈款，也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好在今年的除夕夜没再生什么幺蛾来，绕开佳临成意外逃遁的话题，还是一大家人其乐的局面。淳格格的脸上愈发的风得意，“等过完年，十三爷被皇上恩准南下了，说是要上福建找我阿玛去，商量订婚的事情。”

“格格长得跟你很像。”他从闵兮的小脸儿上调回视线看向她，湛湛笑着，“大伙儿都这么说。”

还未来得及回答，章莱就门促他们去参加乾清除夕晚宴，只得暂歇话一番收拾后门。湛湛预，目前这一汪平静似的太平光景又要被打碎了。

郝晔任命九门提督后，不在乾清门上当差了，也成了坐在衙门里带兵的官员，以前逢面暗中接来往的法不奏效，只能亲自登门拜访。这一家三，即便在他意难平的里，也是天造地设的存在。

湛湛骇然，喃喃：“王爷，这回是要开仗来的了……那云南那知不知？”

诚亲王让湛湛留在房里自己送他门，“临成城那日，不知你们步军营的人有没有撞见。”

这麻将论是他们两人前年八月在圆明园别馆，倚澜湾里打的一个比喻，没想到这样的推测这么快就被皇帝提上了日程。

湛湛听了赶贺，心里特别为她到兴，当时并未对她的话产生过多的联想，直到翌日大年初一，照大邧风俗各家各走亲访友这天，郝晔的到访揭开了这件事情背后若隐若现的实情。

诚亲王在一旁生涩的咳了声打断了他们之间的目光接，抬杯抿着茶：“你的意思是十三贝勒这回南下还有别的目的，比方说跟削藩有关，打着会亲家的幌，实则针对的是云南？”

这样无奈沉重的气，听得湛湛心里发凉，“朝廷不给和解的机会，那泰安公主怎么办呢？”

“应该是知的，”诚亲王，“年尾云南派了人来同朝廷商议，据说是要把云南普洱的茶业让来，这其实就是在摆明态度，只是皇上没搭理，给撞了一鼻灰，早说让给，香饽饽儿似的在手里不舍得给，这回朝廷兵要打上门，这就难办了。”

郝晔没有过多在王府上停留，把事情说清楚了就起告别，用他自己的话调侃，他不似从前那般清闲了，“九门上的安保得时刻盯着，不能歇假，谁家放鞭炮动静太大，也得伸手去。”

诚亲王沉：“看来这局麻将，皇上要“碰”的是云南这张南风了。”

郝晔听了笑，“没瞧见，三爷手段明，安排几个有功夫的人蒙混城还不是小菜一碟，也不能说我这没有贡献，三爷跟藏区关系好，要带人往西走，为了掩人耳目，说不定反其而行之的是东门，我安排的兵力在西西直门，阜成门偏倚的多，其他三面门上松懈谈不上，总归没那么严格。”

力声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