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是想抬起她手腕看看，刚刚及李轻舟便到针扎似的一阵痛，轻哼：“别——”

招牌笑容拿来啊同学？

绷着一张脸一的低气压，角压着也不笑。

不知是第几圈了，场内还是只有慕朝辞一人。远看被一群莺莺燕燕围着，倒是碍于在校园没有太过分的举动，只不过——

“你还是跟一开始一样不喜欠人情，”李轻舟笑笑，“好啊，等你康复院。”

李轻舟：“……”

“换了？”李轻舟诧异，“什么时候换的？”

于之野：“啊，对了，你知吗？那个小超市已经换老板了，现在的阿姨人特别好，卖的东西价格公日期也新鲜。”

于之野慌里慌张的，也不叫学了，揽着她背脊扶她站起来，拍拍她脸颊：“李轻舟？怎么样？”

他啊，完全还像个小孩，有什么说什么，开心的时候雀跃到下一秒就要飞起来似的。

场内某起了动，几乎是异同声“哇”的一声，将李轻舟心神带偏几分，以为是慕朝辞那边了什么状况，下意识要回去看。

手掌在塑胶跑上一阵火辣，膝盖也是，脑袋里好像有几百只蜂嗡嗡齐飞。

其实她自己不知，她笑起来时眸清澈透亮总会让人心生向往。

她人是没事，就是累

本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也许连一秒钟都不到，电光火石间的反应，她抬起右手拦了一下，接下来，腕间受到沉闷的重击，突如其来的力破坏了她一直以来维持的节奏，脚下一，她摔得五投地。

她仿佛一下失去了控制权，伏在地上好几秒才撑着地面爬起来蹲着。脑袋在混沌中逐渐清醒，第一想法竟然是这下好了，她这张摔成狗|吃|屎的照片一定会在贴吧大肆传播。

“那就这么说定咯。”于之野将视线从她致侧脸挪向别，轻快，“我还一样，但你已经跟一开始不一样啦，刚刚好像是你第一次对我笑——啊，不对，是第二次，上次在东校你对我说会顺利的时候也这么笑过。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

“我想你过来。”

他怎么回事啊？李轻舟蹙眉。

于之野：“有啊，一开始就觉得你好像不怎么样都没情绪起伏一样，不仅严肃还很厉害，三言两语就把平时盛气凌人的超市大妈怼得冲你直跺脚，那个时候我都惊呆了。”

原来她以前给人这印象啊？那慕朝辞还说刚见面就觉得她很乖很可……等一下，她在想什么东西啊？

“也就是在那之后几天，”于之野回忆，“不知怎么回事，反正就是换啦。去了那一块毒瘤，现在东校一片和谐。”

无暇顾及太多，经过时稍稍瞥了一就过了，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于之野聊着天，这样分散着注意力有人跟她一起跑着，不知不觉已经快要跑完。

脑袋将将偏过六十度，视野中一坨黑影看要跃过。

李轻舟：“……我以前有那么严肃吗？”

场边哗然。

“噢……不喜医院的话那就算啦，那我能请你吃个饭吗？等我康复院。”于之野解释，“因为那天拉你翘课聊天所以总觉得过意不去，欠你人情似的。”

李轻舟反应了一下，直言：“……对不起我不喜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