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往旁挪了挪，避开她的手，也避开她望来的目光，回一句：“不关你事！”

所以，最好的理方法就是让她们回去。

白天她忙活，晚上就生起一堆篝火，坐在前跟龙聊天。

村她是不会再回去了，下一块陆地距离遥远，船不结实的话稍微撞上礁石就完。到时候她可没这好运气，再被一只龙搭救。

“啊，抱歉，是我多嘴了。”见龙恼怒，她不敢再问，抱着膝盖重新面朝那堆火。

直到她上下开始打架，耳边才再次传来龙的低语：“是天生的。”

她却还在细数他的厉害，末了，站到大石上，真诚地夸赞一句：“你是我见过的，最大也最善良的龙！”

龙没说话。

龙哼一气，明显的不相信。

找了个石，铺上几片硕大树叶，算作她临时的住所。

他嗤地笑声。

至于吃？

她从地上站起来，仰面对他：“你有的鳞片、锋利的爪牙，能火、能游，我呢？一朵浪都能让我丧命，所以，我有什么资格瞧不起你？”

她也就见过他一龙！可

龙也是这么打算的，只不过——

海：“啊…会…送……”

还不够牙的好吗！

继续，“你好像说过隔岸村民会送祭品新娘？”

之后漫长的十几分钟，谁都没有说话。

海说得很慢，龙耐着听了半晌才听完。

力气大了不起啊？

见她低着不说话，龙自嘲，“你也看不起一条折翼的龙吧？”

“哦。”龙下搁在爪背上，掀起右，俯瞰脚下正呼哧呼哧往这边攀爬的小影，“以前的龙都怎么的？我们和人类不可能真的结合吧。”

过往送来的新娘不是逃跑被旋涡卷走最后淹死，就是还没上岸便被那份莫大的心理恐惧吓死。总之，这小小的生脆弱得不堪一击，龙压儿没兴趣欺负，更不可能当伴侣。

她瞌睡骤醒。

“工？”龙微微撑起。

“我从龙里来的时候就没有右翼。”龙的目光变得沉，遥遥望着东面的海域，“老海说，从来没有现过这情况，灵石每18年育一条龙，每一条龙最后都飞跃那片海，去彼岸与同伴们相聚。然而我，永远都不可能飞起来。我是龙族的耻辱，将成为历史上最大的笑柄。”

想到什么，她懊恼地抓了抓发，嘟囔：“糟糕！我的工也全沉海里了，一艘船好至少也得一个月。”

虽说有一力大无穷的龙帮忙，但搭架、打磨、织帆布，这些活计他都无法替劳。

她：“……”

造船是个技术活。

“怎么会！我没有瞧不起你。”

一棵椰树轻轻松松被折断，龙爪踩在树上，偏问她：“这样吗？”

咔嚓——

“我的船没了……”少女终于爬上小坡，手撑着膝盖气吁吁，“可能要叨扰您几天了，放心！我把船好就走。”

“一直都想问你，为什么你只有左侧的龙翼？右边这个…是受伤折断了吗？”她的手抚过右侧凸起的龙骨，里充满好奇。

她连忙，苦恼地说：“我的工都在船上的箱里，没有的话，连棵树我都砍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