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嬷嬷一愣，叶青殊一扫过去，她那一极淡，黄嬷嬷却觉着说不清的威压，忙恭声应了。

杜鹃开了箱笼，拿两个荷包给黄嬷嬷。

外间灯火亮了起来，玉兰的声音迟疑响起，“老爷——”

“芳月今年才十岁，也是个伶俐的，她老娘特意求了大太太边的嬷嬷才将芳月到了姑娘院里，要老说，这整个府上最好的差事自然是太太院里，其次就是姑娘了，能伺候姑娘可不是天大的福气！”

黄嬷嬷说着了，“可见太太是极疼惜姑娘的，知姑娘受了委屈，连觉都睡不安稳”。

叶青殊起郑重朝支其意行了个大礼，“昨日之事，多谢表哥”。

“芳月是三等丫鬟？”

第二天一早，叶青殊就听到了黄嬷嬷最新的消息，庞氏倒，陶氏、阮氏侍疾了一整夜，支氏夜半惊梦，咏雪院主屋的灯掌了一夜。

“杜鹃，取一荷包银锞，一荷包铜钱给黄嬷嬷”。

“是太太梦魇了，送茶来，留一盏灯”。

叶青殊选择的过滤了黄嬷嬷后面的废话，看来这个芳月背景还不小，一家都是主跟前得用的，怪不得总是能听到各各样的消息了。

黄嬷嬷应着去了，芳草伺候着叶青殊用了早饭，叶青殊吩咐杜鹃随黄嬷嬷一起将昨天从国公府带回来的东西给各房送去，便去了辟书房的东稍间，拿着昨天向支其华借的医书看了起来。

没看一会，芳菲便来报支其意来了，叶青殊没动，让芳菲将支其意领稍间，支其意一副没睡好的模样，懒洋洋趴在叶青殊对面，“叶阿丑，你看医书什么？”

“是，芳月早晨去大厨房取听来的”。

“让芳月注意长院里的人和事，一有动静就来回我”。

“是，”黄嬷嬷最大的好是问一答十，忙将自己知的倒豆般说了来。

半晌，支清砰砰的心才慢慢缓了下来，叶守义亲手端了茶喂着她喝了半盏，又问要不要吃些东西，支清摇，叶守义小心翼翼扶着她躺下，支清疲惫闭上睛。

“拿去给芳月，避着些人，若是立了功，自有她的好”。

取这样的事都是三等丫鬟的。

……

……

抚着她的后背低声抚，“阿清，是我，别怕别怕——”

叶青殊也不反驳，由得她絮絮说了半晌，问，“这也是芳月打探来的？”

“芳月的老娘在老太太屋里着小库房，随着老太太从颍川来的，极是得面的，她老是个老实的，着外院的匹车辆，芳月还有个哥哥，现在跟着大老爷常随，很得大老爷倚重”。

叶守义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半晌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只苦笑着将支清纤长玉白的手拉到颊边蹭了蹭，这才恋恋将她的手回被窝，自己则依旧回到床边设的榻上躺下。

叶青殊挥手让芳草芳菲退下，支其意警惕立起，“叶阿丑，你又要什么！”

支其意吓了一，脸涨的通红，连连摆手，“不用谢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