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殊心中虽早已有了答案，却还是无法相信，“如果她不愿父亲纳妾，阻不了一世，三年五载的总是能行的，不，不要三年五载，只要三五个月，她怀上了，有外祖父在，谁敢她？甚至，父亲，只要母亲不愿，父亲定然不会纳了方姨娘”。

支其华叹息着拍了拍她手臂，“别怕，我瞧着姑姑这些日好了许多，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叶青殊又请了杭太医来诊脉，得知支氏昨晚吐淤血，并非完全是坏事，将养一段时日就没有大碍，这才松了气。

叶青殊，“我第一次见到母亲吐血——”

“这两个月，姑姑虽还是话少，神却还不错，母亲虽还不放心，见姑姑肚越来越大，只得将姑姑送回了叶府，不想姑姑怀刚满八个月，便传来早产的消息——”

“心思郁结——就是因为父亲纳妾？”

……

……

中间是不是还有什么外祖母和舅母不知的事情？

“谁知，姑父纳妾后，姑姑却日渐沉默了下去，母亲去看她，她也说不了两句话，母亲发觉不对，不想姑姑却诊了，母亲只当她是怀所致，将姑姑接回国公府住了两个月”。

虽然她依旧怨恨叶守义，却也不得不承认，叶守义对支氏的确算得上情义重，他又不是重之人，这么多年也就方姨娘一个，还从不踏她的房间半步，她就不信支氏阻止不了他三五个月的时间。

“刚生下来的哥儿不到一个时辰就没了气息，太医说，一来是姑姑受损，本就怀胎不易，二来，是姑姑心思郁结——”

只颍川之

“昨儿吓到了？”

叶青殊半晌无言，她本想不通，也实在无法理解，不过一个妾，支氏有什么好介意的？

了猜测，今儿支老夫人的话越发验证了她的猜测，只她还是不敢相信，不过一个妾——

就算支氏善妒成，她也不是没有能力阻止，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母亲也是这样说，只想来想去，姑姑会心结难解，也只有那一个原因，只这些都是母亲的猜测之言，姑姑从未吐过半字，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清楚”。

支其华说到这顿了顿，长叹了一声，“母亲说姑姑当时的神实在不像是勉的样，她只当姑姑是想要一个庶抱到边养，祖父、祖母只怕也是这么认为的”。

支老夫人没有留下用午膳，赶在午膳前离开了，叶老太爷又命将府中的门槛一一卸了下来，恭送支国公府众人离开。

叶青殊，换了个话题，“表哥许久没到这咏雪院了吧？父亲新得了几品罕见的兰草，我们去瞧瞧”。

支氏吐血的模样与上辈临死前的模样重合，让她几乎分不清她是不是又回到了前世，无知的、年少的她，只能睁睁的看着淋漓的鲜血一又一的从母亲中涌，却什么也不了……

“我曾听母亲说起过几句，姑姑生了你后，受损，大夫说极难有，叶老太太便要姑父纳妾，姑姑没有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