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墨低着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家娘娘生气了，但又想不该如何回答，便只好：婢刚才能闻到，但这会儿又闻不到了。

萧娴立在桌前，看着齐述也不回的离开。

手上的力丝毫不动，反而了些，凉的觉从手腕爬上手臂，牢牢扣着她。

外男抓住手臂，虽然这是个太监，但也足够惊吓，是下意识的挣扎。

书房里气氛诡异，饶是平时脱的重墨也不敢多说多看，摆了盘就安静退到一边。

为什么要用好像。我要确切的答复。

两人的视线不经意相。

连敬称都用上了。萧娴知重墨没有说谎，从齐述离开后到现在，那香味的确淡了。

重墨跪在一旁，似是在想什么，愣了愣后靠近萧娴仔细闻了闻，好像有一香气，是娘娘上的。

这幅样给我看有什么用。约莫过了几息时间，齐述人的气势才在萧娴泫然泣中退了半分，最终只半带嘲讽的留了这么一句。

被人这样盯着看，萧娴从一开始的错视到后来的对视，视线饶了一圈后不偏不倚对上齐述嗜人的目光。

正巧重墨端着东西来，打破两人之间似有若无的莫名气氛。

萧娴的确不知，这香味从齐述来才有的，如果是她上的，那为什么前几天淡笔重墨没有闻到........连她自己也没有闻到过这陌生香气。

你自己上的香味，竟不知？齐述连敬称都已懒得用，抓着萧娴的手质问。

齐述似是在问她，又像是自言自语。

耳尖红了一片。

不知....萧娴一只手被握着，扭过没敢看齐述。

怎么这么香。

葱白的指拢在一起，莹亮的指甲碰到一层，萧娴瞳孔微微扩大，缩了手，但仍被握着无法逃脱。

空碗摆了两个，筷也是两双，但萧娴没有邀请齐述落座，虽然她地位不如从前，但也断没有让一个太监和她同桌吃饭的理，不免朝重墨多看了两。

过了好半晌，萧娴才开：重墨，你可有闻到什么味？

齐述自然也看到了桌上多来的碗筷，眉中既嘲讽又带不屑，拿一块手帕了手，仿佛之前的问脏了他的手一般。冷着声音背过往书房外走，走到门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娘娘说臣不信您，那么娘娘您，又信不信臣呢？

萧娴握着被抓红的手腕，又理了理衣襟。

睫轻颤，早起还未上妆，素的面容白皙带红，也不知是因调养的好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连隐在外衫里的脖也粉了一片。

你上的味。看着齐述把她的手放在鼻尖嗅了嗅。

大监不信我？

动了动嘴，萧娴低又抬，清亮的眸隐隐带有光。

娘娘，臣还有些事情要理，这便告退。也希望娘娘好自为之，这里的机会可不等人。

此刻两人靠的极近，若是有人从外面看过来，两人像是以相拥的姿态呆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