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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一般,舔着我的耳尖玩弄,甚至牙齿都在轻轻啃噬。
林克,停下.我变得好奇怪。我祈求道。
可我不敢回头,伊温还在急速地奔驰着,我没有这个本事起身,甚至只能俯身贴着疾驰的马背,这样感觉就像是被他困在他的胸膛和马背后,而他的手固定着我,让我无路可逃。
可他似乎没有放过我的意思,俯身的姿势让我的臀部蹭着他的坚硬金属腰带,不同于第一次我下半身穿着骑士甲胄,这次我是仅仅是穿着薄纱裤,而且我还是为了跳舞穿的最性感的薄纱裤。
简单来说就是丝绸的贴身内衣外面裹着一层薄纱做成了裤子,仅此而已。这次林克除了腰带他还绑了什么东西啊,杵着她极不舒服。
林克,慢点,你的腰带顶的我好难过。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奇怪。
林克果然停顿了一瞬,不过他也仅仅是让伊温不再那么快而已,贴在我腰间的手收了回去,我想他是去解下自己的腰带了。
可是直到他的手又一次搭了过来,像是被谁用用蜂蜜黏在我的腰上,臀部依然有着什么坚硬的东西搁着。
林克,为什么?我的耳朵不行了,真的。我不想再跟他说他腰腹间还有什么东西没取下来。
我的耳朵发红发烫,以至于我的身体都变得使不上力气,我甚至怀疑他在惩罚我。
莉娅。
他终于饶过了我的耳尖,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低沉声线呼唤着我的小名,十二岁之前他一直就这么叫我,直到后面他越来越来沉默,我们也越来越少见面。
此刻在听到他这么呼唤我,我只觉得他是在犯规,本来我都不愿意对他生气,这样还不是选择原谅他。
陪着我。他又说,别拒绝我。
好。
出于母性和对可爱事物的怜惜,而且他还是林克,我最爱的人,如果可以我甚至想回过头去摸摸他的头,我想他现在一定像是个幼狮一样软萌可爱。
似乎是听到了我的应允,他松开了握着我的手,徒留我自己控制着缰绳,正当我紧张之际,林克拍拍伊温的背,说道:就样跑下去,别往人多和不安全的地方跑。
这样这些马儿就能听得懂?我简直对林克的驯马技巧简直佩服的无以复加。
现在的伊温听不懂,也很难理解,但它知道怎么做。林克顿了顿,伊波娜和以前的伊温会懂。
我没法理解林克像是谜语一样的话,他也不让我再思考这件事情。
发生的太突然了,在他触碰到我胸前的时候,我终于理解了他要对我做的事情是情侣间的私密,而我也终于明白了海利亚人亲吻耳尖的含义。
再愚蠢我也知道了锲而不舍地抵在我臀缝坚硬热杵是什么,我想那是男性独有的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