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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革、尺寸不一的棍状物仔细招待——如此“端坐”在特制的“多功能按摩椅”上。
主人不再来用她如厕,但是早晚隔三差五就会来接通高压水枪冲洗整张椅子,有时不忘暴力地拨开肉瓣插入水管清洗内侧。
“呜呜……!呜呜呜……呜……”
等到主人似乎总算洗干净了这张“多功能椅”,将她推出了那间房间而摆到办公的书房,将椅背调低而使椅子腿抬高,把作废的文件揉成一团,强行塞入那张停不了水的小洞碎纸时,碎纸机已经完全忘记了时间,也近乎丢弃了人格,只会在被纸张的棱角刮痛时发出野兽般含糊难听的哀鸣。
纸团大的能有拳头大小,干燥时很难塞得进肉穴,但经过主人霸道的强塞挤压、冲撞,将纸团的一角让穴口溅出的淫水浸湿起皱,才能勉强挤入穴中。但没完全湿透缩小的纸片硬度仍足以戳得娇嫩的肉壁变形刺痛。
而真正痛苦的还不是塞入纸团的过程,更是待纸团卡进甬道深处,被淫水浸泡得湿软不堪,在甬道内壁的蠕动下完成了碎纸,换句话说就是要清理碎纸机内部之时——主人会像个医生做外科手术那样,把镊子探入洞里取出那些软得一触即烂的纸片。
只不过主人当然没有外科医生那样的好脾气,这场手术的目的也绝不是为患者带来健康,而是折磨。
比肉棒更细更尖的镊子总会在“不经意”间戳到肉壁,因夹不起那些湿透的薄纸而误钳住娇嫩敏感的软肉挑动,激起肉壁更剧烈的蠕动,穴口喷出更多汁液,落在绷得紧紧的大腿内侧倒滑下来,有的甚至会溅到主人的衣襟和下巴上。
满身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捆缚痕迹,被迫抬高双腿露出穴口任人玩弄的女人看上去也好似瘦弱如纸,就连那呼吸娇弱、脚趾紧勾、胸乳颤抖的挣扎,都显得格外破碎无力,倒更像是诱人肆意侵犯蹂躏的待宰羔羊。
于是那时的主人还将镊子搁在穴里,却突然绕到女人的脑袋一旁,伸手扯下了封着女人嘴巴的软布,掏出早已高昂硬挺的性器放到她的脸上。
来自Alpha滚烫的重量压在林晚月挺拔的鼻梁上,浓郁的酒味信息素钻进鼻子直冲大脑,让本就一团混乱的意识更加糜烂。
凌蔚贞低着头,冷眼看着Omega张开那双干渴破皮的唇,渴盼地伸出舌头去舔自己压在她嘴唇上方的龟头。
“呜……呃……”Omega狼狈而不自知、像狗一样贪婪地奋力伸长舌头去够肉棒的滑稽模样,看得凌蔚贞不悦地眉心蹙起,咋舌一声。
“切……这时候知道讨好我了?”
视觉遮蔽、触觉也早被下体的刺激夺走的狗奴一时没能分辨出来,轻轻抹去自己脸上热液的是主人的肉棒还是手指。
“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要是你早点死心塌地顺从我,乖乖做我的狗遵守规矩,哪里都不要去……!”
粉糯水润的块状物先于肉棒和精液落抵舌尖,甘甜的滋味让习惯了精液的腥味和尿骚味的味蕾反而麻木了片刻,没反应过来。
而仿佛也知道被玩坏了的性奴需要精液做作料才好下咽,主人紧接着反掰女人下巴,强迫她张大嘴巴,将硕大的肉棒也不客气地捣了进去,拌着切好的苹果块一起,进进出出冲撞口腔内壁,直肏到林晚月窒息濒死。
“……我不就不用这样教训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