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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意识到这些动静和味道代表着那条狗回来了的时候,她都没能转过脑子,想到那些更根本性的问题,比如:狗是怎么从别墅离开、又是怎么突然回来的。
“你……你去哪里了?”
凌蔚贞像双腿被钉在原地一样,以僵硬得不自然的姿态直起腰,转过头,在看见那个女人时声音颤抖。
很显然她的狗跑到不知什么人那里去过。顶级Omega的香气诱得人身体滚烫,可是凌蔚贞眼珠定定,视线黏在对方穿着的不属于自己也从未见过的便装上,以及女人不知为何戴着的遮住左眼的单边眼罩……那身行头让女人看起来人模人样,甚至配上那张秀丽中带着三分俊气的脸庞堪称俊美。
如果不是那女人脖子上依然戴着纹有她名字的项圈,并在与自己对上视线的刹那眼里涌动着惊愕和慌张,凌蔚贞在那一刻一定识别不出眼前的人。而接下来,林晚月在仓皇中露出了肉眼可见形成过程的讨好表情,更让凌蔚贞感到无比的陌生和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震恐。
“主人。”
啊……她根本不是属于自己的狗,自己从来没能驯服她。
也并未拥有过她。
在潜意识里遭遇了这个强烈的认知时,凌蔚贞突然,很想杀了林晚月。
是真正的杀人冲动。她很想,很想很想,提起菜刀砍掉那女人作秀一样讪笑着的脑袋,撕碎她那身人模人样、沾着不知名的Omega信息素的衣服,砍断让她得以从自己地盘来去自如的手脚,抽掉她挺得笔直的脊柱,再强奸她光秃秃冷冰冰的、像飞机杯一样只有小穴能用的尸体……
这冲动空前的狂热,以至于凌蔚贞为了保持自己的理智,不得不在接下来的十天里用其他玩法将这杀欲分装发泄。
这些天里她过得浑浑噩噩,精神状态恐怕未必比沉沦在黑暗的折磨里的林晚月好多少。
过去十分厌恶的实验报告也都不知不觉间完成得让组长满意。
故意拿她“前线”旧职和打杂现状说事找茬的同事,也乐得多了个支使与取笑的对象。
对“后方”不能对外公开的实验项目,也好似不再抵触。
下班回家,往在她眼里和尸体也差不多了的女人穴里塞入乱七八糟的东西。
前天是废弃报告揉成的纸团,昨天是长颈酒瓶的前半截,今天则是三只鸡蛋。
凌蔚贞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用小刀削着苹果,而面前就是被绑在餐桌上屈膝平躺双腿大开的女人,颤抖着因营养不良显得无比娇弱的身子,像分娩生产那样喘着粗气拼命向穴外挤出鸡蛋的怪诞场景。
“啧、咕啾……”嘴里被假鸡巴堵得严严实实的女人依旧说不出人类的语言,只能靠撮吸鸡巴形状的异物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吟。
在被调教充分的名器小穴奋力蠕动下,鸡蛋终于慢慢撑圆了粉嫩的穴口,在淫水的簇拥下逐渐露出半截,不过看起来更大的末端还陷在穴里没能出来。
“喂!快点把蛋生下来,别像便秘卡着半截屎一样,真恶心。”
“咕啾!”
抬眼就能看到女人的肚皮像被击打了的鼓面似的用力上下鼓动,同时紧紧吸附着蛋身的那圈嫩肉也徒劳地翕张了好几下,而露在外面的鸡蛋却只是有些滑稽地摇摆了两下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