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他的茫然中，自己掀起T恤的下摆，要脱掉它。她并不介意有这么一次，但是以后的事情，她不愿意再去想。

钟弥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死不认账，有些惊讶，不相信温徒也会这事，她试着提醒他：“我们说好，以后不再见面了。”

“有吗？”温徒莫名。

“昨晚发生了什么？参加仪式以后的事，我记得不是很清楚。”

睡足了觉的温徒神十足，换了净的白衬衫，袖挽到手肘，整个人也白得发亮，脚上还着她昨天给他的雨靴。

让她意外的是，在她刚到渡乘船的时候，已经有个人坐在了她常坐的那艘独木舟上，等她过去。

他看看她，说：“好。”

关在了门外，房间里温而安静。

她躺在他边的时候，他的手覆在她的小上，手指在上面抚摸着那些伤疤。

还好他没有编排关系，钟弥也讪笑着上前坐下，面对温徒则变了脸。

船夫会说英文，兴着跟她打招呼：“钟小，这位先生说他是你的朋友。”

好久没有睡这么的床，钟弥觉自己陷着，脑袋上也像裹了一圈棉，被他的手轻抚着，渐渐闭上了睛。

钟弥虽然这么说，还是明显抖了抖，明明在这里呆过四个月，反倒被他这个新

“我知，我上没伤，又不要。”

但他没有一步动作，只是轻轻把她拥了怀里。

几团下去，还真让他钓上来两条，钟弥害怕这牙齿尖尖的生，它的腹是血红的，十分暴力的颜，两条鱼面目狰狞地躺在船板上扑腾。钟弥害怕地往后缩了缩，正巧独木舟变了方向，温徒伸手过来，把她扶好。

喝过死藤的人都会睡个好觉。他的表情舒展，睡姿极其放松。

她扭朝向一侧看着，说：“温徒，明天别去找我了。”

朋友，也算是朋友吧。

清晨，钟弥被生钟叫醒，坐起来看温徒，意料之中，他睡得还沉。

钟弥拍到一幕鳄鱼群游过的画面后，船夫已经大方地分享了船上的生，教温徒怎么钓人鱼玩。

温徒很好说话，他不会纠缠。

她轻手轻脚地整理了衣服，爬下树屋，溜回了旅店。

温徒是个乐于了解新鲜事的人，不船夫怎么瞎扯，他都照单全收，认真地倾听着。

不过她没有功夫与他争论是不是该信守承诺的问题，相机挂在脖上，拍摄工作照常行。船夫则和温徒攀谈了起来，他一个人划船也无聊，见温徒是新来的游客，熟稔地向他介绍起了当地的生态与人文。

温徒的嘴角朝一边牵起，还带了丝嘲的意味：“钟弥，你也喝药了吗？这事情，我怎么可能答应。”

“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了吗？”

“好好坐着，这下有鱼群，要是掉下去就剩骨了。”

亏他能理直气壮赖得掉。

温徒住了她的手，把她的衣服拉下来。

“……”钟弥没了脾气，不想说话了。

钟弥觉得自己不应该装傻,温徒的吻向上印过来的时刻，她还是偏了偏，让他只吻在了脸上。

人鱼嗜血，有血腥味才会让它们失控。

她在旅店洗过澡，随意吃了早餐，收拾了背包，又开始了新的一天的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