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牟竟无言以对——虽然青语是什么意思他并不太清楚，但据上下语境推测，想来不会是什么好话。

两人相对无言，就只是静静的望着对方。缘一踌躇了片刻，缓缓开：“兄长大人……还带着那个笛吗？”

新酒挠了挠，不知该怎么和黑死牟解释——就算神明，也不会有她这么弱的神吧？她如果是神的话，早八百年前就该送上二去黄泉海了！

黑死牟了一气，也将手放到新酒掌心——借着新酒为媒介，他再度见到了自己的弟弟：自己曾经无比厌恶，却又心生向往的存在。

“但我心中总还存着侥幸，故而试探兄长两句。”

黑死牟瞪了新酒一。

但如果要详细解释的话，就更加麻烦了。光是要让黑死牟理解系统的存在，可能就要新酒死掉一大波脑细胞。

“兄长，居然真的还留着它。”

“黑死牟先生，我要先提醒你一句：信号阻断的时间只有72小时，也就是三天。三天之后，无惨依旧可以联系上你。到时候不论是重新回到无惨的阵营，还是别的选择，我都不会扰您的。”

他捡起地上那支笛，单手温柔的

黑死牟下意识的就要反驳斥责对方，角余光瞥到新酒，忽然想起这个女孩有读心的能力，自己不对心的话太容易被对方拆穿。

新酒替黑死牟翻译：“缘一，你哥觉得你脑有病。还有，他在心里仍旧承认你是他弟弟，而且是全世界最最优秀的弟弟……”

更何况，如果要说神的话，新酒所认识的绝大分人似乎都十分接近于这个标准。最代表的莫过于齐木了。

缘一给新酒递去一个激的神。如果没有新酒在的话，他可能会一直不知兄长心里居然对自己有这么大的压力。

缘一熟门熟路的把手搭到新酒掌心，期盼的看着黑死牟。

就是神明的力量吗？”

“你可以不说话吗？”

“我真的不是神，”无奈的摊开手，新酒苦笑着盘地而坐：“的原理没办法和你们解释——你们可以认为我是给神打工的特殊人类，但我真和神这类的沾不上边……好了，把手给我吧？没有无惨的扰，架我也帮你们吵了，有什么话赶说掉吧。”

笛落在新酒的裙上，新酒无奈的看着黑死牟：“我现在没手啊——其实不用每件东西都经过我的手的，黑死牟先生你牵着我的手，再递东西给缘一，他也可以碰到的。”

黑死牟脸上的表情呆滞了片刻。随即他又若无其事的把笛捡起来，放到地板中间：“既然可以碰到，那就自己拿回去吧。”

缘一垂眸看着那支笛，眉弯起浅浅的笑意：“我一直以为，它应该随着我的死亡，一起消失在时间的长中了。”

黑死牟：“……哦。”

新酒满脸无所畏惧的模样：“我不说话？我不说话的话，就以你的傲柠檬格，和缘一不善言辞天生淡泊的格，你两玩青语的话就算重来三千遍恐怕都是BE结局吧？”

压下心不一的话，黑死牟从自己怀里拿笛——笛工糙，因为年岁悠久的缘故，显沉的历史来。他嗤笑一声，把笛扔给新酒：“还给他。”

相比之后，自己反倒是过分平凡得像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