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而不是没有由的灾厄。

“让我抱一会儿。”她声音里带着的哭腔，“一会儿就好。”

黛西摆来的态度，显然不是倾吐心声，然后欣然前往天霜古城——她是一定会拒绝的。清发现，她是真的和自己有些像。就比如这一，话说一半，剩下的全让别人去猜。还有这莫名其妙的固执，生活看似随意，实际上比谁都别扭。

这是她在那场宴会之后，第一次主动提起特拉维斯。

只不过，不知黛西一觉睡醒

“清……”黛西酝酿了一会儿，神躲闪着。她总觉得，也许下一刻，连她自己的内心都要动摇了。“我经常会想，以后要什么事，成为一个怎样的人。我应该是要靠法吃饭的，不过不会再去学院当导师，也不会正经找工作，我虽然喜、但的确不适应有人着我的生活。我还总是惦记着，回到西大陆以后要把那位皇帝打一顿，一顿不解气就打两顿。”

黛西想，如果自己让这个人犯错的话，那也实在太糟糕了。

他记得黛西一直是很希望让他抱着的，小姑娘嘴上不承认，却对这连路都不用自己走的懒人福音非常忠诚。清起先是不愿意抱着她的，但是时间久了，生生地抱顺了手，上没有这么个挂件都觉得缺什么。

清知，这个话题不会停止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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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清的话语在咙里了，却终究是没能说来。

为一人而犯险、犯错误，是很多人都会的事情。

黛西角有些红，但她没哭来，泪都还憋在眶里。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扑到清的怀里。这一下撞得很结实，清只觉得，此刻闷闷的，像是被撞问题了一样。

说是一小会儿，但黛西却死死抱着他不撒手，直接一觉睡过去了。

他们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对方。

清原本是想拍一拍她的，但他低下盯着这颗浅金的脑袋看了一会儿，僵在半空的手缓缓地放下了。

清拎着箱回到月之湾时，仍然没有忘记怀里余温。

“每次这样想，我都会躲在被里笑来。我有努力的目标，有无论如何都想接近的人，所以我，应该是很想活下去的吧。”

黛西拉开椅，在他面前坐下了。

但是清不行。

天神不能犯错误。

他一直都清楚黛西的格。

事情到这地步了，去天霜古城的计划也只能放弃。

如果再想找什么方法，他也只能回家找了。在天神居住的地方，创世神还是有留下其他遗的，也许还能从中找找线索呢。而且他也的确需要和黛西分开，冷静地考虑一下，该怎么应对小姑娘那些说不清不明的小心思。

“这一并不需要你来提醒我。”已经有很多人告诉过他，不该这样冒险了。他很清醒，知自己在什么，当然也知自己所的事绝对不会被认同，更何况被原谅。

她生为女实在很不公平，因为她从来没有朝向女的方向生长。虽然不算是真的单纯善良，也说不上无私，但她作为一个“人”，已经得足够好了。

清原本是想摸一摸她的脑袋的，但也许是那双宝石蓝的睛里藏着太多的认真，他不得不把伸到一半的手放下了。

原来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