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听你的。”

郗骁听完，轻笑声，“我这名声啊……”皇帝皇后带诟病，幸好只是私底下说，不然他真要威风扫地。

萧仲麟漫不经心地：“过段日，让他对外称病，往后就在宁王府长长久久的将养，都清净。”

“就这么定了啊。”持盈停下脚步，笑盈盈地看着他，“原本呢，你该先正正经经地给小风上族谱、拜祭先祖，之后再办个闹闹的宴请，正式告诉人们你家里添了嗣。但是令言已经松了，不妨缓一缓，等你们成亲之后再办这些。”

郗骁自然赞同，但不能不提及一些事：“驸刺杀圣驾一事，不少官员认定是宁王唆使，往后弹劾宁王的折会越来越多。”

持盈敛目思忖片刻，商量他：“这样吧，你们成婚之前，让小风常来里住着，我让文鸳和几个老人儿照顾衣起居，教他规矩，我呢，别的本事没有，带着他玩儿没问题。”

郗骁逸愉悦的笑声，“千万别。再说了，你可是姑母的人了，好意思么？”

帮忙，还不能给你们添么？”

期间持盈命人唤来文鸳，把明月所在苑偏殿收拾来给小风住，相应事宜逐一安排下去。

这些事，他也已经考虑到了，此刻便只是问：“真的喜小风？”怕她为着兄妹情分勉为其难。

“有什么不合适的？”持盈，“昨日皇上也说了，要赏你、谢你总犯难，你地位在那儿摆着呢，下对你的儿好一些就什么都有了。我们着小风一些，百官自然晓得该怎么，不会有意无意地跟自家孩说小风的世——虽然小风已经记事了，什么都知，遇见不成统胡说八的，心里总会不痛快。他要我跟你说，只放心把孩给我们照顾，不怎样，皇姑父、皇姑母总比你这脾气差总喝酒的爹会照顾孩。”

郗骁笑意更，把沈令言的意思照实告诉她。

“谁说不是呢。”郗骁叹了气，“但我也没别的法。自找的，也是活该。”

这一日，郗骁跟萧仲麟提起宁王，问他作何打算。

“我知。”萧仲麟喝了一茶，“只能留中不发。不用动宁王，让他在锦衣卫照看之下度过余生

两个看似淡漠或冰冷的女，其实都是孩气十足的人，平日克制着着罢了，这上下哄着小风，情中单纯开朗的一面便完全呈现来。一来二去的，两大一小很快熟稔起来。

“合适么？”郗骁问。

“嗳，这话说的。”持盈挑眉，“哥哥喜的孩，我怎么会不喜？你再啰嗦我跟你犯浑了啊。”

“还要等半年啊？”持盈有些替他着急。

持盈这才笑了，“往后你休沐的时候，把小风接回家去，平时呢，每日下衙之后来后看看小风。明月就在里多住一段日，没意外的话，到你张罗婚事的时候再回家也不迟。”

郗骁离开之后，持盈寻到明月，一起哄着小风，秋千、逛百兽园、采摘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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