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为什么，但既然你们是来找她的……”她从包里把唐少炎刚才给她的钱全拿来，还给他，“把她找回来吧。可以的话，帮我说声‘对不起’。”

跟何峰来往密切吗？”这是简以萌让他问的。

末了，她轻轻说了一声，又把卷烟叼在嘴里：“这么多年了，也不知是不是还怪我们……”还是她告的密……

“我想想……”

八年了，她以为自己早忘了。但那天从2楼望下来，婷婷背着她奔向校门的影，像一闪电劈在她脑海里。闪电早就没了，但烧焦的地方一直痛着。在梦里，她无数次想伸手把她拉住。但婷婷还是走了，奔向了那个她未知的地方。

“你的这番话有告诉我警察吗？”简以萌忍不住开。当然，这话还是由唐少炎问。

本来只是个青的小曲，最后却把当事人都了几把刀。如果一早知会这样，她一定不会鼓动何峰去追罗怡婷。或者，那天放学，她不该因为嫉妒，而让婷婷一个人离开。

少爷有犹豫，但赵玲月把钱放下后，就打算离开。

“你知？”她回过来，有些惊讶，“那是一个我们当时行的传说，据说会砸什么真心相的人。她是曾经说过，以后一定要带林文斌去‘盆架’那里讨砸的。呵呵，真是个傻姑娘。”

“等等，罗怡婷有没有跟你提过‘盆’或者‘传说’之类的事？”

唐少炎还是听得云里雾里的，“那罗怡婷能活着回来吗？”

“这我倒是记得清楚。她失踪那天，正好是周五放学。学校为了让我们放松放松，就没补课，可以放两天假。我们都是镇里的人，没必要住宿，都回家了。”

“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他有疑惑。

“当然有。”赵玲月对他的质疑到可笑，“我们当时都以为是何峰的，但是他又被放了回来，警察同志还一起前来证明了他的清白。不过他好像考都没参加，还是考完了，反正就走了。”

目的是什么？收集遗言啊。

如果她还在，不知会不会还带着那傻气……赵玲月燃了娟烟，了一，神情有些落寞。

“想到了！当时快考了嘛，估计婷婷也是对林文斌心冷了，而且学习压力又大，就没往他边凑了。所以，那段时间她跟何峰还聊得来的。”

赵玲月看起来有为难，唐大少爷立会意，从钱包里又掏了几张爷爷。

“你说呢，”这次，简以萌没有直接回答他，“我们的目的是什么？”

什么人会有遗言？……死人呗。

“我当时收拾好书包来，就看到她跟何峰一起走。我还以为他们成了。没想到婷婷后来就没回来过了。”

送走了女人，唐少炎提着给简以萌打包的叶糕，往回走。

“你们是来找婷婷的吧？”陷回忆中的某人突然开。

“内疚，可能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了什么对不起罗怡婷的事。”简以萌轻轻地回着，女孩的情绪大概是女孩最能懂，“也许是因为她喜过何峰，也许什么都不是。她只是承担不起失去一个朋友的打击，所以下意识找自己的责任，找能责怪自己的理由。这样，她反而能够原谅自己。”

如果这样的话，何峰嫌疑很大。即使他没参与谋杀，也必然是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