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黑眸离得近了去看，如墨，偶有细碎的星芒闪过，煞是好看。

这样的他，安静淡然得让人有些心醉。

“你是我娘，你我既成了夫妻，那就一条路上的人，是生死与共的缘分，我为何要担心？莫非娘真的打算谋杀亲夫不成？”穆晨说。

“再说，为夫本来也并非良善之辈，你我夫妇正好半斤八两，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林蓁蓁翻过去不再理他，只是自顾自的看着墙上被烛火倒影的那重叠在一起的影，久久不语。

“放这样一个女在枕边，给她北襄王妃该有的一切权利与荣，时日久了，你就不担心？”

他人……无论是其他亲王，还是中的那些妃嫔，哪怕是娘的亲生父母，你都无须再拜。”

两人的对话结束于林蓁蓁的咬牙切齿，还有穆晨的舒眉浅笑之中……

林蓁蓁在看到的那一刻也不由得失了神，她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来，蹙眉：“是愈发的不正经了。”

“俗话说的好，这好人不长命，祸害才能活的久，你我夫妇就是祸害中的祸害，在一起之后必会活得长长久久的。”

“你不怕？”林蓁蓁看着他的那双黑眸，问。

可他却从未过任何伤害她的事情

“娘是否觉得为夫愈发俊朗了？”穆晨笑，下颌的弧线微微上扬，在烛光下竟显得如此完无缺。

尤其对穆晨这样的男人，他很危险，比她遇到的任何人都要危险。

他角笑，黑眸清亮，话也说得轻声细语，很像是夫妻之间在说些己话的模样。

可林蓁蓁却知，这话中所的分量。

“你好像有些不一样了。”林蓁蓁看着穆晨，眉依旧熟悉，那抹时常挂在慵懒的笑意也并未有丝毫变化。

“要你！”

也许是他的上少了杀人时的那冷漠，多了几分顽与温和，又或者是他此时的气息减去了几分凌厉，增添了几分让人摸不透的意味。

林蓁蓁凤眸微眯，扯着角说：“我可不是什么端庄贤淑的千金小，更加不是温柔良善的女。”

可他曾亲见她杀人不眨，而且以他本事大约也知她在林府耍的那些手段，应该知她绝非纯良之辈，难他就不怕吗？

“？那娘为何还要捂着被？”

他刚刚说的那些话，是在哄骗于她，还是自真心？

人心善变，林蓁蓁自从到了这里之后，看过了太多人心狡诈，因此对人对事多抱有十二分的防备。

“娘，你脸有红。”

不多时，后的男传来阵阵均匀的呼声。

这觉令林蓁蓁有些恍惚，有些分不清到底那个曾经杀伐果断，凌厉决绝的鬼王，到底是不是前的这个男人。

林蓁蓁悄悄的转过去，见穆晨竟已经躺在她的侧睡着了，他侧躺着，俊的脸颊熟睡的关系变得极为柔和，薄薄的角却依旧着几分淡淡的笑意。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呢？

这话虽然不假，可林蓁蓁听着怎么就觉得心里有儿别扭呢。

“那是、那是因为太了。”

这无疑在告诉她，从今天起，她与他荣与共，他是权倾朝野的北襄王，她是他的王妃，同样可以享有这份尊荣。

“我为何要怕？”穆晨笑着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