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早，愣是被窗外一句话吓得直接清醒了。

陆川额险些抵防盗网上，看着她问。

低一看，她一把将窗帘给拉上了。

“郭刚。”

江沅将书放到一边去，银行卡也到她枕下去，声音淡淡的，“这些都不说了。”

这一晚，妹俩都是半夜睡的。

再也不这样了，不写了。我我我……我好好念书，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江沅呵了一声，“你要还在九中念书，这件事就不可能过去。这人渣，不给他一教训，谁知后面还有没有学生吃亏？怎么能算了？”

听见江沅在黑暗里问：“你们语文老师叫什么？”

下意识答了句，江晨希偏问，“你想什么，已经过去了，要不算了。”

睡得迷迷糊糊，江晨希也被两人这动静给吵醒了，着睛问了一句。

七月的安城气候炎，也就夜里稍微凉快。她和江晨希昨晚回来都半夜了，也就没开空调，而是开了窗，拉了窗帘。虽然在一楼，窗有防盗网和纱窗两层阻挡，因而她也没担心过什么。

她困得不行，话也不想说，生无可恋地站在窗帘边，长发蓬，睡裙也皱，陆川看得眯了一下，突然歪笑了下，抬下指了指她衣领：“诶，走光了——”

考后第一天，难不该睡个懒觉？

这人，大清早什么病？

江沅：“？？？”

大清早，估摸也就六多钟吧，光灿亮，明晃晃地笼着青绿的草坪，陆川穿着宽松的运动背心和大短，脚上一双白跑鞋，就大喇喇地站在窗外的草坪上，染着笑意的眉，被光笼得很耀。

江沅叹气，“你再哭来哭去的，爸妈该醒了。灯一关，赶睡吧。”

江沅吐气，“睡吧。”

江沅抬手了额，一脸困顿：“你嘛啊——”

“别生气行不行？”

刚躺在床上的江沅：“……”

“过去了？”

江沅：“……”

*

“……神经病。”

还没明白这是个什么状况，江晨希

“我想想。”

江沅：“……”

“怎么还没起？”

“哈~”

“那怎么办？”

门外没人应声。

“陆川啊？”

江沅蹙了蹙眉，正想再问，被窗外一怪气的“爸爸在这里”给吓了一。

江晨希又哭：“，我错了。”

她郁闷地拧着眉，侧个下床，将窗帘推开了一条，抬眸看了去。

似乎眨个就到了清晨，手机闹钟在枕下响，江沅伸手给摸了来，睛半眯着，将闹钟给关掉。再闭上睛，还没睡踏实，房间门又“砰砰”地响了起来。

她打着哈欠，又睁开，唤了声：“爸？”

陆川凝神等了一小会儿，直接破功了，声音低低：“是我。”

窗外，将妹俩的对话尽收耳中，陆川的角又勾了勾，再次开：“诶，衣服换了来哈，我带你吃早餐。”

江晨希哭声一顿，见她脸平静没有动怒的样，心里那一恐慌愧疚都减轻了许多，泣了两声，她关了房间灯，再一次地躺到了床上。

陆川？

一手了书页，江沅好半晌都没说话。

“算了。”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