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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扭捏捏道,嗯那我等你。
到门口迟煦漾就开口了:拉好窗帘了吗?
拉好了。郝声整理整理衣服,将目光移向别处,我
这是小别胜新婚吗?好热情啊!等下他是应该故作羞涩欲拒还迎柔弱不堪地被推倒,还是强势反攻边抱边亲压到床上。
哦那你有检查过房间有摄像头吗?出门在外不得不防。
门开的瞬间,他听见她这么问道。
啊是关窗帘关灯检查有没有摄像头啊。
有的有的,迟迟,我已经扫描排查过房间的角角落落了。无论是插头沙发缝隙还是浴室通风口排风扇什么的,我都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检查过了。他像只咬到飞盘冲回主人身边的金毛,尾巴在摇曳的阳光下闪闪发光,浓黑的眼睛里藏着一点得意洋洋求表扬的隐秘的情绪,但很快又垂下了扬起的眼睑,说道,但到外面防不胜防,我们还是不要做别的事吧啊好像现在去买避孕套也有点晚了。
虽然旅馆有提供避孕套的。
迟煦漾一愣,啪嗒开灯,用奇异的目光看着他,在他愈发窘迫害羞的神情之下,随即轻笑,扯扯他的左脸皮,直到向外形成一个可爱又俏皮的弧度,才说道:谁说要做别的事了。
就是抱抱而已。
郝声呆滞。
想什么呢?快去洗澡睡觉吧。
在想哪里有地洞,现在还来得及嘛。
虽然说迟迟不会吃掉他,但是呢,一晚上他就像烧焦了但却还要继续加温的棉花糖,无论是皮肤外还是血管里的细胞都要被她活活烧裂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她身边身体就会变得格外敏感,她轻轻碰一碰都能让他软了灵魂。
她大概不知道吧,她睡着了还不老实,幅度大概有换床头那么大了,反正就是会有意无意触碰到他的敏感部位,不是耳垂腰胸口,就是就是大腿屁股和胯,毫不夸张地说这一晚上他都可以用度秒如年来形容自己起起伏伏煎熬难耐的心情了。
第二天他顶着乌青,强撑着精神和她打招呼。就跟被她狠狠榨干了似的。
你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和你呆在一起太兴奋了。
然后他兴致勃勃地提议:迟迟要不我们去吃虾吧,我听说江和有家海鲜火锅蛮出名的。
刚好你也到那里打过工,比较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