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上，脸颊挲着他温糙的掌心，然后微笑了起来。

就像当初那个人从不错的计划一般，你的觉也从不错。

你很难形容现在自己的心情。

但只有你知，刚才镜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纯粹倒映在虚无中的影。第一次，你对可能的真实产生了畏惧的情绪。明明你曾经直视过、甚至经历过最重的黑暗，并且非常确定，只要像这样和你扯上关系的存在最终都会遭遇不幸，无一例外。

他可能有些莫名，有些张，但是箭在弦上，又不好表什么，因此他沉默了半天，最后还是假装漫不经心地端起了你的脸，问你：你怎么回事？

你认为你早已好了准备。你已经准备好了凝视着他们走向黑暗，沉黑暗，并打算在黑暗最与他们相望就像今天之前你和乌洛琉斯那样。你会一直独自站在岸边，安静地望着他们走向注定糟糕的结局。

你问他：你害怕黑暗吗？

你望着面前张的男人，最终还是像傍晚那场冰冷的雪中相会一样，试探地伸手环抱住了他，埋首于他的。

于是他停了下来，连带着你后面的人一起。

但是你忘记了另一可能，对此毫无准备：

就这样你重新容纳了他们，或者说重新被容纳了。

哪怕只是暂时的，他们也愿意在这样短暂的时间内让你完整起来。

你没有再闭上。你一直睁着睛，哪怕脸上被涂满，双睫因为泪而变得糊，你也始终注视着他们。无论谁在你的面前，你都选择去抱，像他们抱你那样。你也学着他们一样，细致地学习着他们的，记住每一寸或温或冰冷，或饱满

你你的人在你腰上狠狠掐了一下，咬牙切齿，你这是在找死。

他们将你抱起来，让你看看镜中自己双颊红的模样，看他们的如何将你的下面、后面以及每一可以的地方地打开，仔细地探索。他们专心致志地着你，照你的心意一一地填补着你上的每一空隙。你内每一寸褶皱都被他们抚过，每一空隙都注了过量的、温的，你膛中的所在甚至因为过于激烈的对待而鼓动如雷。

他们随时可能主动朝你走来，朝你伸手，与你相拥冰冷的黑暗之中。

他没有立刻回答你，也没有轻易地抱怨说什么鬼。他只是摸了摸你的发，又摸了摸你的脸，过了许久才嗤笑一声：小姑娘。

一遍又一遍在你的上打转，划，然后死死收，肆意。他更喜你上面的小，喜看你在他的放肆攻下只能被迫张开嘴，半闭着，任由涎顺着角滴落的靡无力的模样。

而你则毫不在意地摸了摸他弹良好的，当然也顺便摸了后人柔致的一把，示意他们可以开始了。

你可真是个的宝贝。他用力卷了一下你的尖，又了你的，下更加兴奋地运动起来，打算和他的同伴一起，再送你一新的。

不过了一会儿，他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你的情绪有些不对。和前半夜近乎亢奋的撕打比起来，此刻的你在第一波过后的反应，实在是安静得有些过分了。

他们等了你许久，发现你似乎没有了动静，只有呼逐渐匀称了下来，便以为你是睡着了，开始小心翼翼地从你的中退。然而就在他们快要成功的时候，你恶作剧般地绞了一下，将他们的重新吞了回去，不意外地得到了轻重不一的两声闷哼。

明明你前后的人都很快乐，你也应该是快乐的。

在这样过量的亵玩与之下，你很快就不由自主地了他的，与你下一起不由自主地绞。他发了满意的哼笑声来，知你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