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默拉过他的手，轻柔而又不容拒绝地分开他的手掌，指腹在他手心刮过，带起一阵意，“臣知，臣说的知是陛下那晚亲告诉臣的，所以，臣是值得陛下信任的对吗？”

来着实是有些多，他向他飘过去一个拒绝的神。

“...那你呢？”他已经记不清自己那晚说的话究竟是无意还是有意的了。

扶襄抬起下颌，怔怔地凝视他俊雅的面容。他心中是担心的，有一段时日甚至总是在难言的焦虑中，他无法控制地想到摄政王会夺他的皇位。不可否认，那日在二楼阁他的话给他造成了极大的恐慌，他说先皇的皇位是不该得的，那么原本该是他的吗？

“牧将军受伤，臣理是要看望看望的，”晏默在扶襄不是很满意的神中，继续平静地开，“顺便问一下当时究竟是什么情况。”

“臣，”晏默转过看向他，神专注，低缓，“一直为陛下待命。”

皇帝陛下率先开了，声音浅淡，“你上午去将军府什么？”

“你知，朕和牧云霁在屋内说了什么吗？”扶襄觉得他是能猜到的，虽说他平日里不显山也不，但他善于的就是揣测人心，打心理战。

“陛下，万不可如上次那般以试险。”晏默望着他神的双，低慢慢靠近他说。

“陛下吃饱了吗？”晏默手中还举着一筷小菜，正要往他碗中递。

扶襄回过神，瞬间明白过来他说的是王府遇袭一事，他的神是认真且不容辩驳的，扶襄垂下睫轻“嗯”一声。

扶襄看着他，再看一他手中的筷，摇了摇。

扶襄听到他的话，却想把手来，谁知他抓得很，竟完全挣脱不开，他只好不再动作开，“那么，他是彻底站在朕这边的。”

扶襄不由一怔，低看两人握的手，确实，他一直是最信任他的。

晏默握着他的手缓缓行走在石路上，目光沉静望着前方，片刻后才轻而沉稳，“陛下，云霁一直是喜你的，他最为不满的应当是摄政王了。”

晏默，语气冷静，“他就算为了一己私情，也是想把摄政王拉下的。”

用过饭似乎也没觉那么冷了，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一顿饭是决计吃不一个胖的。晏默便把菜转到了自己碗中，扶襄在一边小喝着汤，下去半碗就放在桌上不动了，然后一手托腮看向晏默。

说到“云霁一直是喜你的”时，他的面也丝毫未变，一如既往的温和平淡。

不多时，两人用完午膳，在园内慢慢踱步消。

“如今知了吗？”扶襄闭了闭，手指攥了起来，这事提起来终究是让人难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