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就好像找到了一个新的乐趣般，他带着学术神研究了许多果的理方法，到最后像苹果这类需要削的果祈言都削得又快又好，连都不带断的。当然剥来的果大分都被沈念吃掉了。

你是以什么心态问我的呢？是八卦还是妹妹对哥哥的关心？

祈言看着她慢下来的咀嚼动作，声提醒：不想吃了就别吃了，别撑着。

祈言示意沈念去餐桌那边，他了两把椅来，许是考虑到最近和沈念之间的气氛，两把椅没挨在一起，中间隔了一个位置。沈念跟在他后面过去，餐厅没开灯，客厅的光照到这边，为一切蒙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纱。

对了，说给你带的酸，忘记了。她起了一个话题。

为什么呢？沈念苦恼着祈言的问题，也不安于她和祈言之间现在的氛围。

这几天她的情况逐渐趋于稳定，最开始的胀痛已经消失了，也不会动不动就满到溢来，晚上回家拿理的时候量也很少。这倒是件好事，沈念边洗澡边想，或许再过不久它就会像开始那般再莫名其妙的消失吧。

其实还好，虽然吃了宵夜，但回来走了段路，吃果倒是没什么撑不撑的，只是沈念吃着吃着又了神，自然动作就慢了下来。

然后沈念又不知该怎么接了。

她其实还想知的，祈言说的那个喜的人，刚才在路上她没鼓起勇气再问一次，现下这个念却又蠢蠢动起来。

白磁盘里甚至已经将柚剥好了，有好几甚至还是完整的，在灯光下晶莹的泽。

沈念也想问自己，为什么这么想知呢？不是单纯地八卦，但好像也不是什么妹妹对哥哥的关心。

沈念，你觉得上次在小黑屋我为什么这么失态？祈言声打断了她，问的还是他们最近一直避而不谈的话题。

回到家已经很晚，祈言先去把买的果归置一番。沈念没他，先上楼去了。

祈言先拿手机看了会儿，似乎是在回什么人的消息，理完之后就开始看着沈念吃柚。但那看不是直接的，是间或扫过来一，随后停驻在沈念的指尖或者是柚上，然后又移开，没隔多久又这样循环。

沈念脑短路了，随着她玩笑的话语消失了一瞬的那奇怪气氛一下又被祈言带了回来。偏祈言还不退不避，直勾勾地看着她。

寻常兄妹之间该如何相沈念不知，但肯定不该是像她和祈言这样，问个什么都扭扭，而且气氛还这么的奇怪。

她把自己都收拾好，想去看看祈言休息了没，结果刚下楼就听到祈言叫她：洗完了？吃柚吗？

但她觉得这样，他们总也绕不到正题上，所以她假装玩着手机无所谓：当然是随便八卦一下啦，你想说就说，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去我妈和祈叔叔那边说的啦，而且......

你喜的人，就刚才我们在路上说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没事，下次直接过去吃好了。

太安静了，沈念想，门玄关的时钟滴答声似乎都清晰可闻。

人生教训，没足够的存稿就不要血上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