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贫……

贺兰昭闻言搭于笔的手指微微屈起。

沈芙抿了抿,垂下的睫轻颤了颤，他是不是因为在荒僻的重华，又想起了那无尽黑暗的雪夜。

贺兰昭执笔的动作一顿。

火折一晃即燃,东书房的烛光隔了一夜,又亮了起来。

可这就鹤跟贺兰昭，最多再算一只雪球，有什么不能说的？

贺兰昭见前的烛光并未多摇曳,男人淡淡移开目光,线微动,“可以了。”

正于魂状态，疑似“鬼”的沈芙：“我觉得我有被冒犯到。”

沈芙正站在贺兰昭的案桌前,她百无聊赖地伸着手指拨那一支支倒挂着的笔，但并未能见笔有动静,一切都无风无波。

“殿下，您什么时候回的东？贫白走了趟重华。”鹤拢了拢上松垮的袍，“还是回来好，重华总一冷，风得贫汗直竖。”

沈芙好奇地看了一贺兰昭，正等着鹤继续将话说完，就见鹤突然没了声，缩了缩脖，似被人威胁住了一样，不情不愿地没再吭声。

夜越，越显得在月影洒落下的皇一片死寂凄冷。

雪球上长榻趴着的动作熟练无比,王公公忍笑地收回了目光，“殿下，烛火可还要再添？”

正想着,沈芙就见贺兰昭修长匀称的手指正搭于她指尖，男人的动作没多停顿，自然地取走了她指尖下的那支朱笔。

“虽然你不知，”沈芙抿了抿，杏仁里是藏不住的光亮，“但是我好像有那么一的，开心？”

不知想到了什么，贺兰昭漆黑的底微划过笑意，意有所指地低低说，“不用敲，孤亲自开门让她

沈芙的目光正不自觉地跟着笔尖往上移，最后将视线落在贺兰昭平静的面容上，眨低声嗫嚅，“你不小心到…我手指了。”

突然听王公公这样问，沈芙后知后觉地发现……太书房的烛火未免太亮了。

贺兰昭撩起，“不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鹤撇了撇嘴，眉挑了起来，着重咬词，“贫还真了‘亏心事’，这‘亏心事’，不就是太你让贫……”

廷禁卫军的巡逻似比以往还要频繁,脚步匆匆的女一觑见他们铠甲上所泛的冷光,莫名心下一。

男人的指腹正不经意地挲笔，黑眸微动，只觉现在这支狼毫笔的手没有最初取下时，来得顺手。

但男人取笔的那一瞬，沈芙只觉她的指尖被男人无心地顺势了一下。

沈芙疑惑地看向鹤，又看回神情平静的贺兰昭，不知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了,不小心笑了一下，都容易让掌事的姑姑、公公拿住惩罚由。

鹤不愿承认他被太刚那淡淡一瞥里的威胁之意给吓住了，他还是要脸的，下嘀咕着改，“所以就算鬼敲门，也该敲的太的门。”

“……”

让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