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说错话了，登时臊得不行，更仇恨他有如此好的记，连我随说过的话，都记得一清二楚。

炉里的木炭安静地燃烧着，时不时噼啪一声，迸一串火星。窗外大雪纷飞，室内却温如。

“问问她，肯不肯辅导我，我辅导费。”

第四章

我不说话，心里剧烈挣扎着。下面会发生什么，我心知肚明，又不是十六岁无知少女。

但是，我愿意。

我自觉长得还算过得去，所以追求者也不少，平时总刻意同他们保持着距离，偶尔去吃顿饭已是极限。他们觉得我拘谨而傲气，我却明白，并非不解风情，而是没有遇到值得放肆的对象。

我瞪着他，不肯挪动。他又不理我了，重新闭上睛。

他寻到我的嘴，吻下去。如此绵密缠绵的亲吻，似乎和第一次不太一样。我从到脚趾都酥下来，心中如生无数密藤，只想找个东西死死缠住。

这一刻我对着窗外笑来，世上多的是这荒唐的事。后视镜里看

一路上两个人都很沉默，车内一片静寂。我把额抵在窗玻璃上，对昨夜的事疑幻疑真。

大雪，炉，唱机，红酒，心积虑的气氛和诱惑，他一直在引诱我，从开始我就知。

他坐起，把我拉近一，嘴轻轻蹭着我的面颊，柔声说：“今晚不回去了，嗯？”

如此珍视努力留下的第一次，只想在某天亲手给一个心甘情愿的男人，可对方好像并不领情。

他睁开睛，指指自己的大：“坐这儿来，坐这儿我才和你商量。”

在他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哭了。因为疼，也因为相随二十二年女孩份的失去。

第二天孙嘉遇直接送我去学校。

他的角动了动，向上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懒洋洋地开：“你想商量什么？”

杯中的红酒从上方一线下，一阵冰凉，他的嘴随即贴上来，或轻或重地着，我张得浑僵。

他低下，牙齿一颗一颗解开我衬衣的纽扣。

----------------------------------------------------------普希金

人总是害怕未知的变数。

讨好地说：“喂，商量个事儿行吗？”

“放松，宝贝儿，这是很舒服很奇妙的事……“他在我耳边低声说。

在荒凉昏暗的树林里，你可曾遇见，一个歌者在歌唱他的情和苦闷？他的微笑，他的泪痕，还有那充满烦忧的温顺神，你可曾遇见？

我知自己在玩火。

事后他发现我是第一次时，脸上的表情非常古怪，并不见得是惊喜。一直到临睡前，他都不怎么说话，只是闷了几支烟。

我咬牙挣扎二十秒，终于满怀屈辱地坐上去。

“嗬，好大的气。”孙嘉遇乐了，眯起睛看着我，“她从不轻易收徒弟，那是要看资质的，不是天才她不收。不过你连一小时十五金的琴房都嫌贵，怎么付得起她的费用？”

彭维维总说我纯洁，其实我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毕业后在国内酒店混了两年，每天的地方，见识到的人，也让我明白不少男女之间的事。